“這是……”
“怎麼了？”漢斯問。
“第七塔的實驗記錄。”萊昂納德聲音發緊，“他們……在嘗試‘淨化’黑潮，把負面能量轉化為可用魔力。”
“可行嗎？”姜蕪問。
“理論上可以，但極其危險。”
萊昂納德翻到下一頁，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進行了三次大規模實驗，前兩次失敗，第三次……成功了，但發生了意外。”
“什麼意外？”
“轉化過程中，黑潮核心產生自我意識。”
萊昂納德指著一段文字，“它不再是無序的能量，而是變成了……某種存在，研究員稱它為蝕心者，它能侵蝕生物心智，控制它們。”
他抬起頭：“我父親的最後一條記錄，就是關於蝕心者的，他說必須立刻停止實驗，封印核心，但……沒有後續了。”
房間一片寂靜。
“所以第七塔的洩露，不是意外？”姜蕪問。
“很可能不是。”萊昂納德說，“是實驗失控，蝕心者逃脫，汙染了整座塔，然後向外擴散。”
他看向姜蕪：“你那張地圖，現在能給我看了嗎？”
姜蕪拿出金屬盒子，取出羊皮紙。
萊昂納德展開，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了一瞬。
“這是……第七塔的完整結構圖，包括地下部分。”
他手指顫抖著指向地圖中心的一個標記，“這裡，塔基下方三百米，是‘淨化法陣’核心室，如果我父親他們還活著……可能就在那裡。”
“但那裡肯定被黑潮淹沒了。”漢斯說。
“未必。”萊昂納德指著地圖上的幾條線，“這些是魔力導管，連線著七個次級封印點，如果導管還在工作，核心室可能還有獨立屏障。”
他抬頭看眾人：“我想下去看看。”
“你瘋了？”雷克斯說，“三百米深，全是黑潮汙染，下去送死？”
“我有準備。”萊昂納德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銀白色液體，“聖光藥劑，能暫時隔絕黑潮侵蝕，配合暗影魔法，我有七成把握。”
“那剩下三成呢？”
“剩下的三層不用在意，活著的機率還是很大的。”萊昂納德平靜地說，“這是我離真相最近的一次，所以我必須去。”
他看向姜蕪：“你……願意一起來嗎？”
所有人都看過來。
姜蕪愣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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