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在於平衡。”他說，“不是壓制，也不是控制，而是讓它們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像……樂隊裡的不同樂器，各司其職，才能奏出和諧的樂曲。”
他示範三團能量開始旋轉，越轉越快，最後融合成一個三色光球，光球穩定懸浮，散發出溫和的熱量和光芒。
“這是……照明術的進階版。”萊昂納德說，“叫三重輝光，能同時提供照明、溫暖和驅散低階黑暗生物的效果。”
姜蕪試著模仿。
她先召喚火和冰，兩團能量在掌心浮現，一紅一藍，像兩個鬧彆扭的孩子，互相排斥。
“放鬆。”萊昂納德的聲音很溫和，“不要想著‘控制’，想著‘邀請’。”
姜蕪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火元素……熱情，活潑，像跳動的火焰。
冰元素……冷靜，沉穩，像靜止的湖面。
那第三種……該選什麼？
她想到淨化儀式時的感覺，七種元素在池水中和諧流轉，光與暗，土與風，雷與水……
“自然。”她喃喃道。
綠色的光點從西周聚攏，來自洞外的草木，來自莉亞身邊的草藥，來自大地本身。
三種能量在她掌心匯聚。
起初還是互相排斥，但姜蕪不再強行控制，而是讓它們自己尋找位置，火與冰各佔一邊，自然元素居中調和，像橋樑連線兩岸。
光球形成了，雖然不如萊昂納德的穩定，但確實存在，散發著三色微光。
“成功了！”莉亞驚喜道。
姜蕪睜開眼睛，看著掌心的光球，也笑了：“原來……是這樣。”
“很有天賦。”萊昂納德難得露出讚許的笑容，“三天內掌握三元素平衡，我父親當年也做不到。”
“你父親……很厲害吧？”姜蕪問。
“嗯。”萊昂納德看向洞外的夜空，“他是暗影魔法大師，但同時也精通其他元素，他說過，真正的魔法師不應該侷限於單一元素，而要理解世界的整體。”
他頓了頓：“但他也因為研究得太深，觸及了不該碰的領域……最後失蹤了。”
“你恨黑潮嗎？”姜蕪輕聲問。
“恨過。”萊昂納德說，“但現在……更多的是責任，黑潮是災難，但災難背後是人的貪念，如果當年不是有人想掌控它的力量，父親他們也不會進行那場危險的實驗。”
火堆噼啪作響。
漢斯和莉亞己經睡了，洞裡只有姜蕪和萊昂納德還醒著。
“你在想什麼？”萊昂納德問。
“想王都。”姜蕪說，“我從來沒去過那麼大的城市，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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