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寫著“康師傅紅燒牛肉麵”的泡麵桶，標籤變成了扭曲的文字，彎彎繞繞的，像蚯蚓爬過的痕跡。
她拿起另一桶，標籤正常。
再拿起剛才那桶，標籤還是扭曲的。
她放回去，換了一桶。
標籤正常。
“有些東西有問題。”她回頭說，“標籤變形的不要拿。”
其他人也圍過來看。
王浩指著一個薯片袋：“這個，這個標籤也變了。”
張磊蹲下來看底層的貨：“下面也有，好多。”
林小雨突然尖叫一聲，往後退。
她碰倒了一個貨架，就輕輕碰了一下，貨架就倒了。
上面的商品噼裡啪啦掉下來。
薯片袋、餅乾盒、泡麵桶，滾得到處都是。
有一個薯片袋掉在林小雨腳邊，袋口摔開了，裡面爬出一堆黑色蟲子。
指甲蓋大小，密密麻麻，爬得飛快。
“啊——”林小雨尖叫著往後退。
蟲子不追別人，只追她。
她跑到哪兒，蟲子跟到哪兒。
姜蕪衝過去，拉著她就跑：“往冰櫃跑！”
兩人衝到冰櫃前，姜蕪一把拉開冰櫃門，冷氣撲面而來。
蟲子追到冰櫃前，停了。
它們怕冷。
林小雨縮在冰櫃旁邊，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往下掉。
姜蕪低頭看她腳邊，蟲子在冰櫃門前面圍成一圈，不敢過來，但也沒散。
“別動。”姜蕪說，“等它們自己走。”
等了幾分鐘，蟲子慢慢退了。
它們爬回那個摔破的薯片袋裡，一隻一隻鑽進去，最後全鑽完了，袋子鼓起來，和沒摔破前一模一樣。
王浩聲音發顫：“這……這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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