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低頭看了眼：“不知道，可能是蹭到什麼東西了，洗不掉，奇怪。”
姜蕪盯著那圈黑痕看了幾秒。
和劉飛消失前手上出現的一模一樣。
“你最近有沒有收到奇怪的簡訊？”她問。
小李一愣：“你怎麼知道？上週收到一條，說什麼‘副本體驗活動’，我還以為是詐騙簡訊呢，你也收到了？”
姜蕪沒回答。
她喝了口咖啡，說：“今晚有空嗎？請你喝東西。”
小李眨眨眼：“有啊，怎麼了？”
“有點事想跟你說。”
晚上七點，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小李端著杯拿鐵，一臉好奇：“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姜蕪看著她，開門見山：“你收到的那個簡訊，不是詐騙。”
小李愣了：“啊？”
“那是真的，會被拉進一個叫‘詭異副本’的地方，完成規則，才能活著出來。”
小李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你開什麼玩笑……”
“我沒開玩笑。”姜蕪把手機遞給她，“你看這個。”
手機螢幕上，是那條副本通知簡訊。
小李看完，臉色變了。
“你……你也收到了？”
“嗯。昨晚剛出來。”
“出來？什麼意思？”
“我進了一個副本，活下來了。”姜蕪指著她手腕上的黑痕，“這個，是被選中的標誌，它會慢慢擴散，等到擴散到手掌，你就會被拉進去。”
小李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黑痕，手開始抖。
“那……那我怎麼辦？”
“你先冷靜。”姜蕪說，“越冷靜，活下來的機率越大。”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是她昨晚總結的攻略要點。
“這個，你記熟，進去之後，先觀察規則，別慌，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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