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天晚上，姜蕪洗澡的時候，聽到衛生間窗外有聲音。
像指甲刮玻璃。
滋——滋——滋——
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她關掉水，聽。
聲音停了。
她開啟水，聲音又響起來。
滋——滋——滋——
姜蕪拉開浴簾，盯著窗戶。
窗戶關著，玻璃上蒙著一層水汽，看不清外面，她伸手抹了一把，外面黑漆漆的，什麼也沒有。
聲音還在響。
滋——滋——滋——
姜蕪盯著玻璃。
玻璃上慢慢浮現出幾個字：
【還有10天】
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幾秒，伸手去摸。
手指碰到玻璃的瞬間，字消失了。
聲音也停了。
姜蕪站了一會兒，擦乾身子，穿衣服出來。
她坐在床邊，想著剛才那行字。
還有10天。
什麼意思？
副本倒計時？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距離詭校副本開啟，還有10天整。
副本在提醒她？
還是別的東西在提醒她？
姜蕪躺下，盯著天花板。
窗外很安靜，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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