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手。
石頭上的光暗下去，螢幕上的數字停在1688。
三個考官同時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中間的考官才開口，聲音有點幹：“精神力1688，SSS級。”
他旁邊的女考官拿起筆在記錄本上寫了什麼，寫的時候手在微微發抖，另一個男考官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嘴巴微張，半天沒合上。
“你可以出去了，下午兩點，理論知識考試，還是這棟樓，五樓大教室。”中間的考官說，語氣比剛才客氣了不少。
姜蕪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她聽見裡面傳來一聲低低的“我操”，聲音不大，但考場裡安靜，聽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彎了彎，沒回頭。
上午的考試結束了，下午兩點才開始，中間有三個多小時的間隔，姜蕪出了考試中心，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點了一份套餐，坐在靠窗的位置慢慢吃。
快餐店裡有不少考生，有的在看書，有的在討論上午的考試，有的在打電話，聲音很大，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考了多少分。
姜蕪吃完，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十二點半，她醒了，去廁所洗了把臉，回到考試中心。
五樓大教室是個階梯教室，能坐三百多人，幾乎坐滿了。
姜蕪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把手機調成靜音，塞進口袋，旁邊的男生一首在轉筆，轉得飛快，啪嗒掉在桌上，撿起來繼續轉，啪嗒又掉了。
兩點整，試卷發下來了。
理論知識考試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選擇題，五十道，每題兩分，考的是御獸師的基礎知識，包括妖獸分類、秘境理論、御獸師守則、歷史沿革等等。
第二部分是簡答題，五道，每題二十分，考的是綜合分析和實際應用。
姜蕪拿到試卷，先翻了一遍，心裡有了底。
選擇題她做得很快，大部分都是課本上的內容，她這兩個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爛熟於心。
只有兩三道題有點偏，考的是秘境裂縫的形成原理和妖獸進化的生物學機制，這些在課本上只是一筆帶過，但她之前在論壇上看過相關的深度討論帖，憑著記憶選了答案。
簡答題五道，第一道是“簡述妖獸等級劃分的標準及其實踐意義”，第二道是“分析秘境裂縫對人類社會的影響及應對策略”，第三道是“論述御獸師在生態系統中的角色與責任”，第西道是“比較不同屬性妖獸的戰鬥特點及剋制關係”，第五道是“如果你是一名B級御獸師，帶隊進入C級秘境，請制定一份詳細的行動計劃。”
姜蕪一道一道往下寫，字跡工整，條理清晰，寫到第五道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想了想，從秘境入口的選擇開始寫，然後是隊伍配置、裝備清單、行進路線、應急預案、資源分配，洋洋灑灑寫了小一千字。
交卷的時候，旁邊的男生探頭看了一眼她的卷子，看見密密麻麻的字，眼睛瞪得溜圓。
出了考場，天己經黑了，姜蕪站在考試中心門口，掏出手機，看見張校長髮來的訊息：“考得怎麼樣？”
她回了一個字：“穩。”
張校長秒回：“好樣的！明天實戰模擬，好好休息，別緊張。”
姜蕪沒回，把手機揣進口袋，去找住的地方，明天還有一天的考試，今晚得住下來，不能再住那個六十塊的小旅館了，得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睡一覺。
她在考試中心附近轉了轉，找到一家快捷酒店，前臺是個年輕姑娘，扎著馬尾，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一個單人間一晚兩百八，包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