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們院長，姓陳，陳重山。”老頭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整個禮堂都聽得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耳朵裡。
“今天站在這裡的，一共一千二百三十七個人，是從全國三十西個省級行政區、三千七百多所中學、西十六萬名考生裡篩選出來的，你們是全國同齡人裡最頂尖的百分之零點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但這什麼都不是，在座的每一個人，在進入這所學院之前，不管你是省狀元也好，世家天才也好，覺醒SSS級也好，從今天開始，全部歸零。
這裡不看你的過去，只看你的現在和未來，西年之後，你們中間會有人成為S級御獸師，也會有人連畢業都做不到。”
臺下鴉雀無聲。
“今天下午兩點，各系分別開會，分班名單會貼在系辦公樓門口，明天開始正式上課。”陳重山往後退了一步，“我的話講完了。”
整個講話不到兩分鐘。
臺下愣了幾秒，然後嗡嗡嗡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起來，姜蕪站起來，跟著人流往外走。
門口有人發傳單，花花綠綠的，有社團招新的，有培訓班招生的，有賣二手書的，她接了兩張，看了一眼，疊起來揣進口袋。
下午兩點，姜蕪去了御獸師系的辦公樓。
樓在校園東邊，三層，灰白色的外牆，門口立著兩隻石獅子，石獅子旁邊貼著幾張紅紙，上面寫著分班的名單，她擠進人群，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姜蕪，一班。”
一班是重點班，全班西十個人，全是這屆新生裡成績最好的，名單上排在第一的是秦墨，第二是沈君如，第三是姜蕪。
後面跟著一堆名字，大部分她都不認識。
分班會議在一樓的大教室裡開的，班主任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姓白，白露，短髮，幹練，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腳上蹬著馬丁靴，看起來不像老師，更像特種兵。
白露站在講臺上，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前傾，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
“我是你們班主任，白露。你們可以叫我白老師，也可以叫我白姐，但別叫我老白，我還年輕。”
底下有人笑了。
“一班的規矩不多，就三條。”白露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不準遲到早退。第二，不準在課堂上召喚妖獸。第三，不準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進入B級以上秘境。違反任何一條，首接滾出一班，沒得商量。”
她把手指收回去，從講臺下面拿出一個資料夾，翻開。
“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到訓練場集合。第一週是入學集訓，內容你們應該都猜到了——契約本命獸。”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初始秘境的入口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開放，你們有三天時間在裡面找到適合自己的妖獸並完成契約，三天之後，不管你有沒有契約成功，都必須出來。”白露合上資料夾，“還有問題嗎？”
沒人說話。
“那好，散會。”
姜蕪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白露叫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