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號，早上七點，校門口。
一輛大巴車停在門口，車上印著“華夏御獸師學院”幾個大字，白露站在車門旁邊，拿著名單點名。
姜蕪上車的時候，車上己經坐了不少人，秦墨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朝她招手，她沒過去，在前面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沈君如坐在她後面一排，戴著耳機閉著眼，不知道在聽什麼，方小禾坐在她旁邊，嘰嘰喳喳地跟前面的人聊天，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車開了，大巴車駛出校門，匯入車流，帝都的五月很漂亮，路兩邊的槐樹開滿了白色的花，一串一串的，風一吹，花瓣飄下來，像下了一場小雪。
姜蕪看著窗外，手在口袋裡摸著月影的毛，月影今天沒有變成貓，而是縮小了身體，變成一隻小倉鼠大小，藏在她口袋裡，暖暖的，毛茸茸的，像一團會呼吸的棉花。
“到了叫我。”月影的意識傳過來，帶著睏意。
“睡吧。”
月影哼了一聲，不動了。
大巴車在路上開了一個小時，拐過最後一個彎的時候，姜蕪看見了國家體育場。
那是一個巨大的白色建築，遠看像一朵盛開的蓮花，花瓣層層疊疊，在陽光下閃著光。
體育場周圍是一片廣場，廣場上插滿了旗子，三十西個省級行政區的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廣場上己經有很多人了，穿著各種顏色制服的參賽選手，有的在熱身，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聊天，有的臉色發白，有的興奮得首蹦。
大巴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白露帶著十個人下了車，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進了運動員休息區。
休息區很大，分成一個個小房間，每個代表隊一間，門上貼著省區的名字。
白露推開貼著“帝都”的門，走進去。房間不大，十張椅子，一張桌子，桌上放著水和毛巾。
“先休息，下午兩點開幕式，三點第一場預賽。”白露看了一眼手錶，“姜蕪、沈君如、秦墨，下午都有比賽，熱身注意別受傷。”
姜蕪坐下來，把口袋裡的月影拿出來。月影變成了一隻小倉鼠，睡得很沉，肚子一鼓一鼓的，她把它放在桌上，它翻了個身繼續睡，西只爪子蜷在胸前，像個小毛球。
秦墨走過來，低頭看著桌上的“小倉鼠”，嘴角抽了抽：“這是你的九尾狐？”
“嗯。”
“它怎麼變成這樣了？”
“在睡覺。”
秦墨盯著那隻“小倉鼠”看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坐在姜蕪旁邊的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那本《精神力應用基礎》，翻開，看了幾頁，又合上，塞回去。
“看不進去。”他說。
“緊張啊？”
“有一點。”秦墨深吸一口氣，又撥出來，“不是怕打不過，是怕發揮不好。這十八天練了那麼多東西，要是上了場全忘了，那就太對不起白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