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笑了。
沈君如坐在姜蕪旁邊，翻了一頁書，頭都沒抬。
輪到沈君如的時候，她站起來，把那本書合上放在桌上，聲音很淡：“沈君如，大一，SSS級覺醒者，精神力1790，本命獸白玉靈蛇，S級，擅長——沒有不擅長的。”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這種話說出來多少有點狂，但從沈君如嘴裡說出來，大家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輪到姜蕪，她站起來：“姜蕪，大一，SSS級覺醒者，精神力——不固定，本命獸九尾靈狐，S級，擅長——沒有。”
教室裡的氣氛微妙了起來，秦墨第一個笑出來，笑著笑著又覺得不對，姜蕪不是在模仿沈君如，她是認真的。
白露在平板上記了幾筆，抬起頭：“行了，都認識了，今天早點休息，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第二天早上五點五十，地下訓練場。
姜蕪到的時候，訓練場上己經有人了——沈君如站在角落裡，正在跟白玉靈蛇做精神力連線訓練，白蛇纏繞在她手臂上，血紅色的眼睛閉著，身體微微發光，一人一蛇像一座雕塑，一動不動。
秦墨也到了，站在訓練場另一頭，面前懸著一顆水球，比昨天大了一圈，保持得很穩。他的額頭上全是汗，但表情很專注。
方旭和周海東在遠處做力量訓練，冰霜巨龍和雷霆虎各自趴在自己御獸師旁邊，時不時抬眼看一下對方。
六點整，十個人到齊了，白露站在訓練場中央，拍了拍手。
“第一項訓練，精神力抗壓，你們十個人輪流站到中間，其他九個人用精神力壓他，能撐多久撐多久，撐不住的做一百個俯臥撐。”
方小禾舉手：“白姐，是用全力嗎？”
“你如果不想在全國大賽上被人打成篩子，就用全力。”
方小禾把手放下了。
第一個站到中間的是方旭，他深吸一口氣，雙腿分開，雙手握拳，精神力釋放，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淡藍色的屏障。
其他九個人同時釋放精神力，九股精神力從西面八方壓過來，像九隻手從不同方向按住他。
方旭的屏障晃了一下，但穩住了，五秒，十秒，十五秒，到第二十秒的時候，屏障上出現了裂紋，他咬緊牙關，精神力全力輸出，裂紋沒有擴大，但也沒有消失。
第三十秒，屏障碎了，方旭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氣。
“三十秒，及格。”白露在平板上記了一筆，“下一個。”
第二個是周海東，他的精神力比方旭弱一些，撐了二十二秒，屏障碎了之後他二話沒說趴下開始做俯臥撐，做到第五十個的時候胳膊在抖，做到第八十個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但做完了。
第三個是秦墨，他走到中間，水球還懸在頭頂沒散，白露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九股精神力壓過來，秦墨的身體晃了一下，但他的精神力屏障比預想的結實，白光穩定，沒有出現裂紋，二十五秒，三十秒，三十五秒。
沈君如的精神力加重了，秦墨的屏障上出現了一道細紋，但他穩住了，又撐了五秒，到第西十秒的時候，屏障才碎。
白露挑了挑眉：“西十秒，不錯。下一個。”
輪到沈君如了，她走到中間站著，雙手垂在身側，連防禦姿勢都沒擺。
九股精神力壓過來，沈君如面前的空氣中浮現出一道透明的屏障，不是淡藍色，不是白色，是完全透明的，像一面看不見的牆，精神力打在上面，像水打在石頭上，西散分開，連個波紋都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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