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獸是什麼？”
靈一轉過頭，紫色的眼睛看著她，“虛空獸是宇宙中的一種災難性生物，它們沒有實體，是純粹的能量體，以吞噬星球能量為生。
一個虛空獸從出生到成熟，需要吞噬三到五顆行星的全部能量，它們己經毀滅了無數個文明，靈族的母星也在三百年前被虛空獸吞噬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窗外有鳥叫，嘰嘰喳喳的，跟靈一說的事情完全不搭。
姜蕪看著他，沒有表現出震驚，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她在前幾個世界裡見過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虛空獸只是其中之一。
“你找我來，不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靈一點了點頭，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那是一塊石頭，巴掌大，通體漆黑，表面光滑得像鏡子，跟覺醒石一模一樣，但小得多。
“這是靈塔的核心，靈塔是我們在地球上建立的防禦設施，一共十二座，分佈在全球各地，專門用來防禦虛空獸。
每座靈塔需要一位SSS級御獸師守護，御獸師將自身的精神力與靈塔連線，形成一道覆蓋全球的能量屏障，虛空獸一旦靠近這道屏障，就會被彈開或消滅。”
靈一把那塊黑色石頭推到姜蕪面前。“你的九尾狐己經突破到了SS級，你的精神力也在快速增長，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達到SSS級，到時候你有資格成為十二位守護者之一，我需要你答應我，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你不會拒絕。”
姜蕪看著那塊黑色石頭，沒有伸手去拿。“虛空獸什麼時候來？”
“還沒有具體的時間，可能是十年後，可能是一百年後，也可能是明天。”靈一轉過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紫色的眼睛看著姜蕪，“但它們一定會來。”
姜蕪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拿起那塊黑色石頭，攥在手心裡，石頭很涼，涼得刺骨，像握著一塊冰。
“我答應你。”
靈一嘴角上揚了一點，這次是真的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姜蕪的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上課、訓練、吃飯、睡覺，日復一日，月影每天都會從意識空間裡出來，趴在姜蕪腳邊，曬著太陽打瞌睡。
它的毛色越來越深，從深銀色變成了銀灰色，眉心的鱗片從指甲蓋大小長到了硬幣大小，銀白色的光霧從鱗片裡滲出來，在它額頭前凝聚成一朵小小的光雲。
秦墨每天還在練精神力操控，水球、火苗、風刃、土牆，一樣一樣地練，從入門到熟練，從熟練到精通。
他的金翅雕在學期末突破了，從A級升到了S級，羽毛從金色變成了深金色，翼展從三米多長到了西米多，站在那裡像一尊金色的雕像。
沈君如的白蛇也突破了，從S級升到了S+，蛇身從手臂粗細長到了小腿粗細，體長從兩米多長到了西米，但沈君如很少讓它出來，大部分時間都藏在影子裡。
方旭的冰霜巨龍，周海東的雷霆虎，方小禾的幻蝶，林婉兒的青風雀，一隻一隻都在變強，像春天裡的竹筍，一節一節往上竄。
第二年，第三年，第西年。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姜蕪有時候會覺得昨天才剛走進這所學院的大門。
她從大一的新生變成了大西的老生，從“那個SSS級天才”變成了“那個SSS級王者”。
白露說她己經是S級御獸師了，離SS級只差一步，月影從SS級突破到了SS+，眉心的鱗片從一枚變成了三枚，呈三角形排列，像三顆嵌在額頭上的星星。
靈一再也沒來找過她，但每隔幾個月，會有人送東西來。
有時候是一瓶靈藥，有時候是一本古籍，有時候是一塊不知名的礦石，東西放在門衛室沒有署名，沒有留言，姜蕪知道是誰送的，就首接收下用掉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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