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前臺看著窗外的雨,雨很大,打在窗戶上噼裡啪啦的。
老街的石板路上積了水,雨水從高處往低處流。
李姐在旁邊看著她。“小蕪,你怎麼把記者拒絕了?這可是上報紙的好機會。”
“上了報紙,醫館就不得安寧了。李姐,你也不想天天被人堵著問東問西吧?”
李姐想了想,搖了搖頭。“那還是別上了。”
姜蕪回到診室,把門關上。月影從桌上跳下來,蹲在她腳邊。
“你把記者拒絕了,你的名字己經傳出去了,今天拒絕一個,明天還有第二個、第三個。你能拒絕所有嗎?”
“拒絕不了所有,但能拒絕一個是一個。”
這場雨下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雨小了,天空從灰黑變成灰白,雲層裂開一道縫,夕陽從縫裡漏下來,把整條老街染成了橘黃色。
姜蕪站在醫館門口看著那道夕陽,雨水從屋簷上滴下來落在她肩膀上。
姜水光從診室出來站她旁邊。
“剛才有個病人跟我說,他兒子在帝都上大學,學校新開了一門課,叫《能量生命體概論》,選修課,報名的人太多系統卡了半個多小時。”
“帝都的學校動作這麼快?”
“帝都嘛,什麼都是最快的。”姜水光把外套攏了攏,“小蕪,你說國傢什麼時候會派人來找我們?”
姜蕪看著街對面屋簷下的積水,水面上漂著幾片落葉。“快了。我們手上這些東西,遲早會有人來問。”
“那你準備怎麼說?”
“實話實說,我們是中醫世家,祖上傳下來的古籍,我們照著書練了,練成了,別的不知道。”姜蕪轉身看著她媽,“媽,你說這樣行不行?”
“行了。就這樣說,該怎麼說怎麼說,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多。”姜水光把門簾放下來,走了。
畢業手續拖了將近兩個月,不是因為姜蕪不想辦,是因為學校那邊一首在調整流程。
靈氣復甦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教務處的人換了三個,新來的教務處長把畢業流程從頭到尾改了一遍,改到老師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了。
姜蕪接到輔導員的電話時正在後院給草藥鬆土,電話那頭說“你下週來一趟,把手續辦了,這次不會再變了”。
月影蹲在花架上聽見了電話裡的聲音,尾巴尖的銀光在陽光下亮了一下。“你要去學校?”
“畢業手續。辦完了我就徹底告別學生時代了。”
“你學生時代早結束了,你當學生的時候,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姜蕪把手機揣進口袋,拍了拍手上的土。“話不能這麼說,這具身體是應屆畢業生,我就是應屆畢業生。”
月影把尾巴甩了一下。“你臉皮真厚。”
從老街到山城中醫藥大學,坐公交車要將近一個半小時。
姜水光說讓她打車去,打車費給姜蕪報銷。
。景風看看能還,的好車公,用不說蕪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