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接過信封，沒有拆。“就這個？沒有別的了？”
林正嘴角動了一下。“姜醫生，上級對你的評價很高，他們說你是目前接觸到的覺醒者裡，最理智、最配合、也是最專業的一個。
你的情況，上級正在研究。後續的安排，需要時間。”
“林同志，我有個問題，國家對覺醒者的管理，到底是怎麼樣的？是登記造冊就不管了，還是統一管理，還是放任不管？你們總得有個章程吧。
來我這裡的覺醒者越來越多，人家問我，我總不能一首說‘回去等通知’，等多久？等到什麼時候？”
林正靠在門框上，掏出煙盒抽了一根出來，又塞回去了。
“姜醫生，我說句實話，國家的政策也在變。去年底和今年初的政策就不一樣。
去年底還是‘觀察為主，不干預’，今年初就變成了‘積極引導，合理利用’。
現在各地都在探索，沒有統一的標準，你說的這些覺醒者，他們的未來，我沒辦法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
但我可以告訴你，國家不會不管他們，你讓他們再等等，不會太久。”
姜水光從診室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茶，一杯遞給林正，一杯遞給姜蕪，林正接過茶，喝了一口。
“姜醫生，你這裡的茶都比別處的好喝。用的是靈泉水泡的？”
“自來水，山城的自來水本來就軟。”姜水光面不改色。
林正沒有追問，把茶杯放在石桌上，他看著花架上那些草藥，沉默了片刻。“姜醫生，你煉的那個培元丹，我能不能帶幾顆回去？”
“你是要買還是拿回去檢測？”
“檢測。上級要做成分分析。”
“可以，但不免費，五十塊一顆，明碼標價。你們要多少？”
林正從錢包裡掏出兩百塊錢放在石桌上。“西顆，謝謝。”
姜蕪從診室拿了西顆用白紙包好的培元丹遞給林正，林正把藥裝進公文包裡，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把剩下的茶一飲而盡。
“姜醫生，你和你母親，是目前全國唯一一對主動修煉並且有成果的醫修。
上級非常重視你們的案例，後續可能會有專家來跟你們交流，希望你們能配合。”
“配合。只要不影響醫館正常營業，來多少人都行。”
林正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走的時候他的步子比上次快了一些，像是急著回去交差，月影從空間裡跳出來蹲在花架上，低頭看著姜蕪。
“你這個‘不影響醫館正常營業’的條件，比你媽用自來水泡茶還糊弄人。”
“來的人多了，醫館還能正常營業？我這是醜話說在前頭。”
姜蕪把石桌上的信封拆開，裡面是厚厚一沓A4紙，上面印著那幾本古籍的內容。
字跡清晰，排版工整，連原書上的批註都掃描進去了，她把紙裝回信封，收進診室的儲物櫃裡。
傍晚的時候，姜蕪坐在診室裡翻看手機上的本地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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