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已將被張三綁來的。準備強行納妾的幾位民女以及關押著的其他百姓盡數救出,正在好言安撫。
武松則指揮著嘍囉,將投降的百餘名莊丁用繩索捆縛串聯在一起,嚴加看管。
劉唐興奮的跑來彙報:
“哥哥!發財了!咱們發財了!”
“那張三的後院庫房裡,金銀細軟堆積如山!糧倉裡的糧食,足夠咱二龍山吃上大半年的!”
“還有!沒想到這莊園之上,竟還有個軍械庫!裡面刀槍劍戟可真是琳琅滿目呀!裝備咱幾個團都夠了!”
三阮也押著幾十個衣著華貴卻抖如篩糠的人過來:
“哥哥,這幾十個是參加婚宴的賓客,看樣子都是濟州地界上有名的豪強士紳,平日裡沒少跟張三廝混,魚肉鄉里!”
“你說怎麼處置?”
“先綁回山上再說!”
更重要的,張三一死,他名下強取豪奪而來的上千畝良田,自然也落入了二龍山手中!
這一下,二龍山可謂鳥槍換炮,從一窮二白,瞬間躍升為坐擁巨資。糧草豐盈。還有大量田產的“暴發戶”!
眾頭領和嘍囉們個個喜形於色,沉浸在巨大的收穫喜悅之中。
可是此時的林沖卻笑不出來,
他揹著手,站在張家莊中庭,目光掃過那些因為這一點點繳獲就喜形於色。甚至開始爭搶戰利品的嘍囉,心中沒有半分喜悅。
這一戰,雖然贏了,卻贏得狼狽,贏得僥倖!
若不是武松。楊志。劉唐他們及時殺到,自己和魯智深恐怕要栽在這張家莊了!
自己親自帶下山的那一百號嘍囉,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時,那副魂飛魄散。不堪一擊的慫包樣,像一根根刺紮在他心裡。
這和他前世記憶中那支嗷嗷叫。敢打敢拼。死戰不退的“野狼團”,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孃的!”
林沖狠狠的罵了一句,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老子帶的兵,絕不能是這副德行!”
“這幫兔崽子,再不好好操練操練,再多錢糧也是給他孃的敵人準備的!”
他正盤算著回去後該如何整頓整頓那“二龍山獨立團”時,
一陣悽慘犀利的女子哭喊聲,斷斷續續的從後院某間廂房裡傳了出來。
那哭聲哀婉悲切,與眼前的喜慶格格不入,瞬間抓住了林沖的耳朵。
他眉頭驟然鎖緊,與身旁同樣收斂了笑容的魯智深。武松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沉聲道:
“都靜一靜!你們聽見沒有?!”
”!看看去過子老跟,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