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點點頭。
眾將也紛紛稱是，廳內氣氛漸熱。
唯有林沖，一反常態的皺眉不語。
————
城外，呼延灼大營。
中軍帳內，呼延灼召來了韓韜等人，
“秦指揮，”
呼延灼目光轉向一旁新到的神臂營指揮使——秦翔，
“轟天雷凌振的火器營，何時能到？”
秦翔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
他今日率三百神臂弓手幾輪齊射，不但射殺了對面大批精心埋伏的鉤鐮手，更攪得對面陣腳大亂，此刻正志得意滿。
“回稟將軍，
凌振那十門轟天炮，乃龐然蠢物，挪動起來比牛車還慢，少說還要個三五日才到。”
他略一停頓，下巴微抬，
“不過依末將看，此刻倒也不必等他那笨傢伙了！”
“今日我軍大勝，賊寇肝膽已寒！”
“明日只需末將的神臂營為連環馬肅清道路，一鼓作氣，青州彈丸小城，唾手可得！”
“那些草寇，除了束手就縛，還能有何作為？！哈哈哈！”
帳中一時靜默。
韓滔與彭玘侍立在下首，互望一眼，皆未出聲。
他們雖是副將，但這秦翔來自東京殿前司，又是高太尉親點的將領，氣焰正盛。
呼延灼面上卻無半分喜色，反而更沉鬱了幾分。
他目光掃過帳中諸將，緩緩開口，
“今日之勝，賴神臂營出其不意。”
“然諸君可曾細看？賊寇雖敗，陣型潰而不亂，各兵種進退頗有章法，絕非尋常烏合之眾！”
“更緊要者......”他眼神銳利如刀，
“我軍雖勝，賊寇折損卻遠少於某預估。”
“三百神臂弓數輪攢射，竟只斃傷三百餘人。那最後困獸猶鬥的殺氣，連某這征戰多年的老卒，也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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