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費力的側頭，指著呆立悲憤的韓存保，
“存保......他......他是雁門節度使......”
“韓家軍......抗遼......有功......”
“莫......莫殺他......否則......抗遼之力......又弱一分......”
林沖蹲下身，
握住王煥冰冷的手，
看著這位老將彌留之際依舊心繫家國百姓的眼神，
心中敬意與慨嘆交織，
他鄭重道，
“老將軍放心！”
“我林沖在此立誓，必不讓咱們百姓再受苦！”
“也絕不會讓外虜踏進咱漢家土地一寸！”
“你說的話，我記下了！”
王煥聽了，
灰敗的臉上竟浮起一絲極淡的。欣慰的笑意，
喉嚨裡發出“嗬嗬”幾聲輕響，
彷彿還想說什麼，
卻終於力竭，頭一偏，
最後一口帶著黑血的氣息吐出，就此不動。
“王老將軍！”
安道全和許安遠同時搶上探查，
最終都黯然搖頭。
“老將軍——！！！”
韓存保發出一聲悲愴至極的嘶吼，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虎目之中，熱淚滾滾而下。
帳內一片死寂，
只有火盆偶爾爆出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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