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座之上,玉帝並未開口,而是看向四方。
「光以金虹便能衝撞天庭氣運,恐怕非同小可,諸位愛卿可有人知曉此子來歷?」
凌霄寶殿上群臣皺眉,有人看向下界,有人苦思冥想。
但大家以法眼看去,只看到一片黑紗朦朧。
太白金星稟告道:「此子模樣難以看清,恐怕要請大能才可探查一二。」
說著,他看向左邊:「也許太上老君可知曉一二。」
玉帝便順勢問道:「老君可知那孽障身份?」
太上老君聞言連連擺手:「吾不知,吾不知,吾就是個煉丹的,陛下何不問問那火德星君?他之前可見過此子。」
「哦?」
玉帝目光看向下方:「火德星君可知曉此子身份?」
「回陛下,我只看見一片朦朧,無法看透真身。」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無奈,那大妖身上有一層黑紗,怎麼都看不透。
「陛下,臣以為可以去請九天雷聲天尊,祂定然能看透此子身份。」
王靈官此時提議道:「若是那位肯開口,此子不足為懼。」
「九天雷聲天尊不可隨意打擾,並且那是南極長生大帝的人,我等要聯絡恐怕需要手續折騰。」
玉帝嘆息:「我天庭偌大的名頭,難道連一個看透此子身份的都沒有嗎?」
「陛下,老臣覺得我等恐怕暫且不用擔心。」
水德星君一直在看下界,他此時說道:「那大妖並未離開西牛賀洲,依我看,此時應該是西方佛老需要頭疼才對。」
西方佛老,五方五老之一,同時也是西方大雷音寺的如來佛祖。
這樣一說,大家心裡鬆了口氣,玉皇大帝下凡歷劫去了,西方佛老可沒有,拿捏一頭妖物還不是板上釘釘?
唯有太上老君,以袖掩面回了兜率宮。
「壞了壞了……」
他一回到兜率宮就急得來回踱步:「那小子膽子怎麼這麼大?公然收攏妖族?」
「我當初就不該給他降法旨,這下可好,玩大了玩大了!」
「這是要以自身位格再聚妖族氣運,恐怕此劫影響要更大了。」
「說不得引得那些超脫之人歸來,一個小量劫就得改成無量量劫了。」
老君煩躁得很,目光卻慢慢落到了兜率宮裡的青牛身上。
「牛兒啊牛兒,你剛剛跟我化胡歸來,本來老君我是不願意你再受苦的,但是現在事情嚴重,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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