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祖師，晚輩想要學神通。」
他真摯道：「晚輩只求一線可能。」
「你求一線可能，去那上清宮即可，來找我作甚？」
菩提祖師臉上浮現慍怒：「你若是來了，平白把整個妖族的因果都牽扯進來，我有多通天的本事，能夠扛得住你們的因果？」
這話出來，陳庚知道自己要拜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菩提祖師不願意涉及他的因果。
陳庚深吸一口氣，只感覺自己似乎所有路都被堵死了。
他在巫妖神話，註定要死在巫族手裡。
他在其他神話，身為妖族太子，大因果在身，哪個都不敢靠近。
哪怕是大神通者也不願意趟這渾水。
而若是在龍漢神話，不說龍族麒麟二族在守著他，他要是不舉道根本不敢出太陽。
這又是一場難關，但總要邁出那一步，才知道下一步如何。
「晚輩不敢拉前輩下水，只是希望前輩能允許晚輩在這方寸山裡旁聽。」
「帝庚對天發誓，不為祖師弟子，只是今日所求因果有還，他日欠前輩一個人情。」
他都已經這麼說了，菩提祖師如果不答應，那就不會讓他感應到路引。
祖師坐在上首陷入沉吟，目光看向道場內。
方寸山似乎喧鬧了許多，不斷有人找到大門進來，這要是以前恐怕幾百年都不一定有一個人進來。
道場是祂，祂是道場，道場裡的雜亂恰好證明了菩提祖師心裡的雜念。
祂仔細端詳陳庚的容貌，面露不忍：「帝庚，你可知道吾身上也有大因果，他日不僅幫不上你，說不定還會讓你妖族損失慘重。」
「祖師，晚輩並不代表妖族。」
陳庚拱手說道：「何為妖？我金烏為盤古父神眼眸所化，本就該管理萬靈，因果加身，如此一來談何損失慘重？」
他這麼說，讓菩提祖師瞳孔裡泛起一抹璀璨。
「好大的膽子。」
祂捋動鬍鬚：「我就准許你進出方寸山，但不可聽吾講課，你可願意？」
成了。
陳庚鬆了口氣，點頭應道：「晚輩願意。」
他作為天生神聖，金烏之身，哪怕不聽菩提祖師親自講課，看其他人的修行成果也能過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他們有所精進，陳庚便也跟著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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