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茫然地看著他,“相……小叔,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我的前程。有人問起,你便說你是我兄長的未亡人,你是來皇城看我這個小叔的。”
張氏心裡有些委屈,吳家只吳子山一個獨苗,他哪來的兄長?
可是他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只能點頭應是,還細細叮囑了兩個孩子。
至於背上那個小的,剛會叫娘,別的還不會說。
幾人去了小院,吳子山問道:“張氏,你可帶了銀子?”
張氏從懷裡摸出僅有一兩銀子:“相……小叔,我只有這些。”
吳子山伸手拿了,反手扔給張氏幾個銅板,“我在外應酬樣樣都要錢,這銀子我拿走有用,你們娘仨只是吃喝,有這些夠了。”
張氏看著手裡的那幾個銅板,神情訥訥的沒敢出聲。
“你們老實待在這裡,不要亂跑,知道了嗎?”吳子山冷聲吩咐。
張氏和兩個孩子都點點頭。
“行了,你們就暫時在這裡住幾天,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氏和兩個孩子站在小院的門口,小女孩看向張氏,輕聲問:“娘,爹……小叔是不要我們了嗎?”
張氏搖頭,眼眶有點紅。
第二天辰時末,大街上一陣熱鬧喧譁。
隱隱聽到有人叫道:“放榜了,快,放榜了!”
大街上,擠滿了人,尤其是考生們,更是一早就蹲守在此。
考生們圍著榜上一陣仔細搜看,看到自己名字的,歡喜著道,中了,中了!
而榜上沒有的,只能不甘心地再重新找一遍,希望之前是自己看漏了。
再三確認沒有自己的名字後,落榜的書生們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有的人更是當場大聲嚎哭起來。
更甚者,當場解下褲腰帶,打算自縊於此。
官兵們見狀,只能快速上前將他們拉走。
“哥哥,你不著急嗎?”應羽芙和應卓修站在人群最外圍,面前是人山人海,根本擠不進去。
應卓修道:“不急,人一會兒就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