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多大
皮衣看著不重，壓在肩上卻很有分量。
祁爍辰體溫高，衣服裡面烘烘燙，鬱琰感受著那將自己緊緊包住的熱意，抬起手。
袖子上有個不明顯的暗紋Logo，頂級奢牌，起碼六位數。
鬱琰勾唇：“不怕我打擊報覆？”
祁爍辰：“更怕您被變態盯上。”
實驗室裡還有資料在跑，出了會所，兩人打了輛車往學校去。
路上，鬱琰怕祁爍辰起疑，無中生有編了個專案來解釋自己今晚的行為。
邏輯縝密，祁爍辰一時也沒多想：“所以他是喝醉了……”
“我給他下藥了。”
祁爍辰猜到了。要喝醉了就能把枕頭當活人幹，這世界不知道能省去多少麻煩。
“什麼藥？”
“南美那邊一種藥。”
最早還是從裴蘊那兒聽說的，中了這種藥的人，根據體質不同，有的會意識空無，身體做出一些類似性/交的動作，就好像丁城，有的乾脆昏迷不醒，但不管哪種，醒來後的身體反應都會讓中藥者有種剛do過的感覺。
祁爍辰不明其中關竅，想到丁城的樣子，瞇了下眼：“所以他中了藥，腦子裡是在跟誰做？”
鬱琰頓了下：“不知道。”他瞥了眼祁爍辰半埋在黑暗裡的臉，唇角微揚，“應該是跟我吧。”
丁城八年前就從國安人事口退下，但當年的工作記錄一直儲存在電腦裡。鬱琰趁夜潛入他辦公室，用下藥問來的賬號密碼登進他的私人網盤。跟他得到的資訊一樣，A7早在十二年前就解散了，他爸後來去了京市一傢俬企當計算機工程師。
這應該就是展曜說的退役冷卻期。可再之後呢，冷卻期不能聯絡家屬，再之後為什麼也沒訊息呢？
電腦裡沒有更多記錄。鬱琰越發心神不寧，第二天一大早直接飛去京市。
私企轉行做短影片，還沒倒閉，鬱琰查到他爸當年在公司幹了半年就走了，再之後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領導班子換過一批，鬱琰打聽到他爸當年的領導去了國外。
“好像是在加州，謝謝，等回國請你吃飯……”拜託完朋友，鬱琰掛掉電話。
天陰沈得厲害，霧霾灰濛濛一片壓在空氣裡。
鬱琰佇立在街頭，瑟瑟寒風穿過羊絨大衣，刺得他骨頭疼。
手機一震。
鬱琰開啟微信，祁爍辰發來一筆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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