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定量供應後的西合院經過一段時間的人心惶惶後,慢慢的平息了。在軋鋼廠上班的眾人每月只需要拿著糧本去廠裡的後勤財務室用定量換取一些糧票在用錢買一些菜票就可以在工廠裡吃的飽飽的。
而西合院裡既能在單位吃飽又不用自己定量的就屬何雨柱和陳德勝了,他們二人可以免費在單位食堂吃飯。不用花費自己的定量。這讓於璐和宋思蘭羨慕不己。
尤其是於璐,這段時間她的飯量猛增,總是感覺餓得慌。為此陳德勝特意給他做了很多小零食,隨身攜帶,餓了就拿出來吃。
過完元旦,五六年到來,於璐所在的北海小學開始放寒假了,鑑於於璐最近這段時間的不正常,陳德勝請了一天假,決定帶於璐去醫院做一個檢查。
起初於璐不太願意去,用她的話說就是冬天嗜睡一些正常。自己能吃能睡的不會得什麼大病。陳德勝見此問出了一個讓於璐難以啟齒的問題,就是例假多久沒來了?
對於這種私密性的問題,這個時代的女人還是難以啟齒的,不像後世,可以公然討論這個話題,甚至可以讓丈夫或者男朋友幫忙購買消耗用品。
在陳德勝問出例假的問題後,害羞的於璐雖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但己然兩個月沒來例假的於璐也是反應過來了。帶著害羞和驚喜的眼神看著陳德勝,想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看著於璐的眼神,陳德勝也是不敢給出明確的答案。其實從結婚到現在,於璐一首沒有懷孕不僅在她的親戚圈子裡,在這個院子裡也是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這個時代,結婚第二年就生孩子的那是常態。要不是陳德勝一首安慰著她,而且一首以想過幾年二人世界,不想太早要孩子,於璐早就被流言蜚語打擊的精神萎靡了。
現在聽到了陳德勝問出例假問題,於璐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自己是不是懷孕了,帶著期盼的心情看著陳德勝,希望陳德勝螚給一個答案,可陳德勝支支吾吾的樣子,又讓於璐的心跌入谷底。
想到自己並沒有老人說的什麼噁心嘔吐的情況後,於璐知道自己可能想差了!隨即又擔心起來,自己兩個月沒來例假,是不是真得了什麼大病。
陳德勝只是稍加猶豫了一下,就看到於璐的眼神從期盼變成了失望繼而又開始擔憂後,知道於璐患得患失的心情,不在猶豫,開口道:“璐璐別瞎想啊!我就是覺得你可能懷孕了,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就行!”
聽完後的於璐只覺得陳德勝是在安慰自己,情緒低落的說道:“你不用騙我了,我又沒犯惡心,那是什麼懷孕。”說完就起身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跟陳德勝去醫院檢查。
陳德勝見此。用前世殘留不多的記憶,著急的跟於璐開始普及起懷孕的知識。“璐璐,誰跟你說的懷孕就要噁心嘔吐的?懷孕是根據個人體質不同來說的!有的人懷孕就是沒有任何反應。你別自己嚇自己,再說這去醫院查一下又花不了多少錢,咱們家的收入不差這點兒!”
見自己的話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是讓收拾東西的於璐眼眶泛紅後。陳德勝只能用出了這幾年裡百試百靈的方法。一把將於璐摟在了懷裡。於璐略微掙扎了一下就靠在陳德勝懷裡徹底不動。只是不停聳動的肩膀和懷裡低低的抽泣聲證明著此時於璐的狀態。
溫言軟語加上一些肢體語言(不敢寫怕怕……)好半響才將於璐哄好,二人穿戴整齊後,陳德勝推出腳踏車,於璐鎖好房門,兩口子一起出了西合院。
因懷疑於璐懷孕,陳德勝騎車速度並不快,一路穿街過巷花了不到十分鐘來到了最近的北大附設產院。停好車後,陳德勝拉著於璐來到醫院掛號視窗,將於璐安排在椅子上休息後,陳德勝開始排隊掛號。
經過了好一番折騰後,二人終於在醫生那裡拿到了報告單,看著報告單上懷孕兩個月的明確診斷,於璐喜極而泣。當著醫生的面,抱著陳德勝的腰,雙手握拳在陳德勝後背不停的捶打。
陳德勝單手抱著激動的於璐,另一隻手拿著報告單,不停的詢問著醫生關於孕期的注意事項。雖然陳德勝內心早有準備,但依舊為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深感憂慮。
不說孕期沒有後世那種定期的孕檢,現在就想拍一張B超單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至於孕期要吃的什麼葉酸和營養素等更是想都不要想。
最後在陳德勝軟磨硬泡之下,醫生才給開了一小盒魚肝油。無可奈何的陳德勝只能將主意打在食補上了!想到自己的那個補償的空間。陳德勝在回家的路上開始細細的盤算起來。
而坐在腳踏車後座的於璐,全然沒有陳德勝那種擔心,現在的於璐全然被幸福填滿,雙手抱著陳德勝,整個身體都緊緊的貼在陳德勝後背上,雖然冬天穿的厚實,但於璐依舊能感受到陳德勝身上的溫度。
想到當初十八歲時的一見傾心,到後來結婚後生活富足。尤其是婚後陳德勝的關愛。於璐就覺得自己像是活在夢裡一樣。現在自己肚子裡又懷上他們二人的孩子,於璐此時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黏黏糊糊的二人回到西合院時,閻埠貴媳婦楊瑞華正好在門口,看著二人回來招呼道:“呦~小陳小於,你們倆口子這一大早上的就出門了?天兒這麼冷不家裡待著還往外跑,年輕就是好啊!”
陳德勝雖不想多跟楊瑞華多說,但既然人家主動招呼了,自己要是不回個話顯得沒有禮數,於是開口道:“嬸子你這話說的,天兒這麼冷,您家閻老師還不是領著水桶扛著魚竿去什剎海一坐就是大半天兒!你這話回頭跟您家閻老師說說,大冷天兒的別魚沒釣著在給自己凍個好歹的!”
楊瑞華聽後,立刻說道:“呸呸呸,好你個小陳啊!你就不能盼我們家老閻點好?好歹我們家老閻跟你媳婦都是教育工作者。你這天天的咒我們家老閻,沒你這麼幹的!”
陳德勝推著腳踏車,頭也不回的說道:“得嘞楊嬸子,不跟您逗貧了,我回屋烤火去了。回見了您內!”說著便消失在了垂花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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