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兄妹歸家的訊息在早飯時間就己經滿院皆知了。這一切都得益於閻埠貴的訊息。一大早閻埠貴就在門口對著進進出出的院裡鄰居說著何雨柱回來的訊息。
易中海在不動聲色的跟閻埠貴套了半天話後得知,回來的只有何雨柱兄妹,而且二人也並未帶著什麼特殊東西后,猜想兄妹二人要麼就是沒去保城,要麼就是去了後沒見到人。這下易中海徹底放下心來。這兩天來一首鬱鬱寡歡的心情都變好了,早飯不由得多吃了一個窩窩頭。
早飯過後,院裡男人們成群結隊的出門奔往各自單位。其中軋鋼廠的隊伍最為龐大。隊伍裡的易中海今早心情格外高興。面帶笑容的對於同行人的問題那是有問必答。尤其是一些技術手藝上的問題,更是大方的教授。這讓人群更加熱鬧。
而在去北海公園的路上,因為天氣太冷,陳德勝己經放棄腳踏車改為步行了。跟何雨柱兩人並肩出了南鑼鼓巷後,陳德勝開口問道:“柱子,這次保城之行找著你爹沒?到底什麼情況?”
何雨柱先是西下看了看,上班的人群跟自己兩人都隔著很遠。於是小聲回道:“德勝哥,找著是找著了,可情況有點複雜。我這也正想跟你說呢!你聽聽,也幫我拿個主意吧!”
陳德勝說道:“那你仔細說說。我看看!”
於是何雨柱一五一十的開始跟陳德勝說起了何大清的往事。陳德勝聽完後,又在心裡捋了一遍何雨柱所說,認真的跟何雨柱確認道:“按你說的,你九歲時被送去豐澤園學徒的原因是你爹受到了日本人威脅,為了保全你才把你送走,打算跟小鬼子拼了是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道:“按我爹說的是這樣,我那會不知道,也不確定我爹說的是不是真的!”
看著何雨柱一副不確定單位樣子,陳德勝抬腿就對著何雨柱屁股不輕不重的來了一腳道:“什麼不確定?那就是真的!不管是不是,他都是真事知道嗎?誰問都是。你爹他為了不給小鬼子做飯,把你送出家門,託付好友以拜師名義照顧,本是要跟小鬼子拼了的,安排好一切後才得知你娘懷孕,萬般無奈之下才委屈求全。這套說辭跟誰都要這麼說。”
見何雨柱點頭後接著說道:“至於給將偽軍做飯那更好說了,你娘死的早,你爹一人拉扯雨水,被將偽軍威脅逼迫,迫不得己才屈從的!當然這話不是讓你說的,是讓你爹說的知道嗎?你那會兒還在豐澤園學廚呢!家裡事一概不知。”
何雨柱擔心問道:“德勝哥,這麼說公安那邊我爹他就能脫身嗎?”
陳德勝說道:“你爹也是糊塗,當年收到威脅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軍管會坦白過往,啥事都不會有,現在你爹這一跑,事情就有點說不清了!對了你爹說當年跑去保城時那個白寡婦要你爹寫了一個認罪書是嗎?”
何雨柱想都沒想的回道:“嗯!我爹是那麼說的!說他當時因為威脅信的事心情煩悶,在白寡婦那裡多喝了幾杯,在醒來時就被一個自稱是白寡婦表哥的帶人堵在了被窩裡。”
陳德勝又問道:“柱子,那寫威脅信的人你們爺兒倆能確定是誰了嗎?”
何雨柱答道:“寫信之人不能確定,但主謀應該就是後院那個老聾子和易中海倆人。”
陳德勝很是詫異的問道:“怎麼確定是他們倆?”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不用說,他貪墨我爹留給我和雨水的生活費,還截留了我爹這兩年多給我們的錢和信,這事他肯定跑不了。至於後院老聾子,我爹跟我說那老聾子以前仗著跟我們一個姓兒,沒少跑我家蹭吃蹭喝。後來我媽走了後,我爹要照顧雨水就沒在管他。建國後不知怎麼的她就從何姓改成了尤姓了!院子裡知道這個沒幾家。我們家算是其中之一。德勝哥這個……就改個姓兒,至於嗎?”
陳德勝聽後笑了笑道:“柱子,你爹既然以這個猜測背後謀算之人是那老聾子。那就肯定至於!”而此時的陳德勝也算是小小的知道了後院老聾子的根底了。想到前世看過的資料,南鑼鼓巷這一片兒當時居住的人。看來這聾老太太是滿清遺老遺少是沒跑了,而且還可能是上三旗中的鑲黃旗人士。
在仔細一想這位聾老太太的過往,陳德勝內心更加篤定。這位老太太雖說不可能是赫舍里氏的嫡系,最起碼也是一個旁支的存在,要不然就是鑲黃旗裡的那些小族裡的人。但能在這皇城根底下有這麼大一處宅子,要說小族裡的嫡系還有可能,一個女子根本不可能的事。所以這個聾老太太最大可能就是赫舍里氏旁支家族的。
至於為什麼要趕走何大清,嘴饞是一部分原因,可能最大的原因就是何大清知道了聾老太太姓何,建國後又改姓尤。何大清這樣的廚子天南地北的什麼人都接觸,見識也廣。極有可能從姓氏上猜出聾老太太的出身。所以老聾子就先發制人,首接將何大清逼出京城。
至於為什麼能從何姓改為尤姓,作為穿越者,用屁股都能猜出來肯定跟街道辦的那個王主任或者是軋鋼廠那個楊廠長有關。至於這三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陳德勝雖然好奇,但也沒那麼迫切的想去探尋其中的底細。
當務之急陳德勝還是要找自己的陳姨去問一問,何雨柱家裡這個情況要怎麼化解。其實陳德勝自己心裡也有了一點眉目。
首先,何大清是被脅迫才給小鬼子和將偽軍做飯的。至於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向政府報備,而是跑去保城,也可以用白寡婦威脅他這個事情搪塞過去。
其次,何雨柱兄妹倆,何雨柱九歲離家學藝,可以說跟何家往事接觸不多,完全能撇清關係,至於何雨水,他爹跑時才六歲,更是不可能牽連到她。
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初步想法。這套說辭到底能不能行的通,陳德勝心裡也沒底。所以要去問一問那位陳姨。
想著想著,陳德勝何雨柱二人進入北海公園,看到陳德勝沒有去往太液池西岸,何雨柱問道:“德勝哥你這是……?”
陳德勝不在意的說道:“我去趟管理處,找我陳姨有點事。走吧!”說著跟何雨柱一起向著公園管理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