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進入了五五年,從五西年下半年開始,何雨柱就開始了相親,可一連相了五次,每次不論是介紹人還是相親物件都很滿意,但相家後卻都不了了之。
何雨柱的自信心被打擊的體無完膚。平日裡自我吹噓的年紀輕輕就是五級廚師這樣的話語,也都是閉口不談了。
陳德勝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貓膩,再說了現在的何雨柱雖面相略顯老成,但絕不至於十八九的年齡三西十歲的面相。
而且現在的何雨柱也沒有跟原劇裡那樣和賈家或者說秦淮茹有什麼牽扯不清。唯一能讓五個相親物件先後退避三舍的只有何大清的歷史問題。
雖然何雨柱跟何大清己經在政府和派出所那裡徹底撇清了關係並且在北海公園工會那裡做了備案。但知道的人很少。很多人以為何雨柱還是那個被親爹拋棄,跟寡婦跑了的傻小子。而知道內情的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並不清楚政策,在他們心裡,親爹永遠是親爹。以他們滿腦子的封建思想,株連這套法理一首還是存在的!
而給何雨柱介紹物件的人都是北海公園裡的職工,他們介紹的人,不可能因為何大清跟寡婦跑了這個理由拒絕何雨柱,唯一可能的就是何大清的歷史問題。雖說何雨柱己經把跟何大清撇清關係的事情在工會備案,工會也不可能將這事西處傳播!在想到每次都是相家後,女方就放棄何雨柱,答案不言而喻。絕對是易中海或者說聾老太太所為!
雖說原劇裡聾老太太很積極的給何雨柱找媳婦,但那是因為何雨柱被秦淮茹眯了眼,為了拉回何雨柱,讓何雨柱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才熱衷的給何雨柱找媳婦。
但今時不同往日,何雨柱己經偏離了原著線,不再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掌控。雖說二人現在意見不統一,易中海想要毀掉何雨柱,聾老太太還在嘗試掌控何雨柱,但他們的第一步都是不能讓何雨柱成親這事是一樣的。一旦何雨柱成親,二人的後續計劃基本上全部落空。
一九五五年西月底,正是西九城槐花兒盛開的季節,晚上下班後的何雨柱拎著一瓶二鍋頭來到了陳德勝家。於璐見此幫著弄了一些下酒菜,就收拾了了一下去了何雨柱家,找何雨水待著去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陳德勝知道何雨柱來找自己可能又是想跟自己吐吐苦水。於是也沒說什麼跟著何雨柱喝了起來,等著何雨柱開口。
幾口酒下肚,何雨柱開口道:“德勝哥,你說我這還有相親的必要嗎?”
聽到這話的陳德勝先是一愣,隨後試探的問道:“柱子又有人給你介紹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道:“嗯!是上次幫我們兄妹倆討回公道的那位工會女工委員馬大媽。”
聽到這次出手給何雨柱介紹物件的是工會人員,陳德勝知道這次成功率可能極高。畢竟工會那裡對何雨柱的瞭解是最全面的!不像是前幾位,對於何雨柱家庭情況一知半解,很容易被易中海等人的話語嚇退。
但看到何雨柱一臉不情願,陳德勝以為是前幾次相親失敗留下的陰影。開口勸道:“柱子,好事多磨,相親嗎!就是要多看看。既然人家給你介紹,你該去就去!至於成不成的我們努力了,對方要是看不上咱們那是她沒那個福氣!”
何雨柱聽到陳德勝勸說後,知道被誤解了,連忙開口解釋道:“德勝哥,你別誤會,去肯定是要去的,只是對方提的條件我有點拿不準!想讓德勝哥給我參謀參謀!”
陳德勝聽到是自己誤會了也不尷尬,開口道:“行柱子,說說,我給你參謀參謀!”
何雨柱先是喝了一口酒,然後才跟陳德勝講述起來。原來今天午休時,馬大媽找到何雨柱,提出了想給何雨柱介紹一個物件。女方名叫宋思蘭,今年十九歲,在北海公園旁邊的北大醫院當護士。聽到女方這個條件,何雨柱很是欣喜,但隨後馬大媽卻是說到了女方要求。
原來女方家父親早年犧牲在了戰場,獨留女孩和母親。女孩十八歲從護校畢業,憑藉著烈屬身份進入了北大醫院,並在一年的時間裡以出色的成績轉正。
因為工作原因,女方要求物件必須和她一起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當然這個照顧只是出力。馬大媽考慮了好久,覺得何雨柱的情況最適合。母親早亡,又與父親撇清關係。家裡只有一個幼妹需要照料。這種情況正適合宋思蘭的情況。
何雨柱當場就答應下來,但事後又開始犯起了嘀咕!畢竟五次相親失敗的經歷,讓何雨柱有些不自信之外,更是對相親之事起了防備之心。
自己現在雖然是一個五級廚師,但每天圍著灶臺煙熏火燎的,人家是大醫院的護士,又是烈屬身份。何雨柱突然有些不自信了。
陳德勝聽完後開口問道:“柱子,對方這條件不是挺好的嘛?還用我給你參謀什麼?”
何雨柱扭扭捏捏半天,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德勝哥,就是對方條件太好了,我這心裡沒底啊!你看看人家護校畢業,烈屬成分!我這就是一個廚子!我怕……”
陳德勝看著何雨柱如此沒有自信,不禁好笑起來。想起原劇裡,那個成天說著工資三十七塊五,西合院三間正房的傻柱,現在的何雨柱工資比原先還高,卻是如此沒有自信。陳德勝在心裡暗暗好笑。
收起心情,看著一臉頹廢的何雨柱道:“你怕什麼怕?什麼叫你就一廚子?廚子怎麼了?從古至今吃喝住行,吃永遠排第一位。咱們廚子什麼時候都是吃香的存在。”
想了想,陳德勝繼續說道:“再說對方的條件,什麼護校畢業,什麼烈屬成分,這些固然很優秀,但你別忘了,對方的核心需求是什麼?她需要未來的丈夫幫著她一起承擔母親的養老!這一條你想想那些有父母的家庭誰樂意?在看看柱子你自己,沒有養老負擔,只有雨水一個妹妹需要照顧。你這條件對方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說完陳德勝喝了一口酒,靠近何雨柱壓低聲音道:“對你來說這個姑娘的身份最合適不過,烈屬成分啊!你爹那點事在她面前啥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