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子王的到來讓中院熱鬧的情景一滯,氣喘吁吁的聾老太太見是王紅梅到來,剛剛還狠厲的神情立刻變成了一副委屈臉,那被揮舞的虎虎生風的柺棍也噹啷一聲掉了在地上。
人群散開的時聾老太太己經癱坐在地上,嘴裡哭訴著說道:“小王啊!你可算是來了!你看看,你快看看吧!這院兒裡的人合起夥來,要欺負死我這孤寡老婆子啊!當初……”
“閉嘴!”一聲暴呵打斷了聾老太太的哭訴,蓋子王怒氣衝衝的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眼神里帶著警告。聾老太太收到警告後,知道王紅明白自己哭訴的用意後,也就訕訕的閉上了嘴!
見聾老太太閉嘴,並沒有說出過去之事。王紅梅又看向了劉海中和閻埠貴道:“你們倆瘋了不成?老太太多大歲數了?你們這是要草菅人命嗎?”
劉海中和閻埠貴被王主任的問話嚇得渾身一顫。剛想開口解釋,王主任身後的齊公安開口道:“是我要求兩位調解員協助抓捕這個老太太的!”
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王紅梅一回頭,才看到垂花門旁站著一名身穿制服的公安。立刻正色問道:“公安同志,為什麼要抓捕老太太,她就是一個孤寡老人。犯了多大的事?至於這樣嗎?”
看著王紅梅的模樣,多年戰場廝殺過來的齊公安滿臉的嘲諷。開口質問道:“孤寡老人?一個開口就是上下尊卑,能說出大不敬之罪的小腳老太太,你跟我說她是一個孤寡老人?王主任,這話你自己信嗎?”
王紅梅聽到上下尊卑和大不敬這兩個詞後心裡一驚,回頭惡狠狠的看向聾老太太。如果說上下尊卑這個詞還能說是民國時期的陋習,那大不敬這絕對是封建遺留。
一想到自己有把柄被這個死老太婆捏著,王主任就恨不得抽死自己。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聾老太太,王紅梅臉上堆起笑容道:“公安同志,這老太太歲數大了,腦子不好。說的話不能當真。看著她這麼大歲數的份上就別上綱上線了!要不你看這樣,這老太太就交給我們街道辦處理。她這歲數要是真進了你們派出所,肯定熬不住你們的號房!要是出點事……!”
齊公安不加思索的回道:“這事你跟我說不著,一會兒我們政委就到,王主任可以跟我們政委說!”說完也不理王主任什麼反應,高聲開口問道:“誰是易中海、何雨柱,站出來!”
人群散開,齊公安和王主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坐在自門前臺階上的何雨柱,此時何雨柱身旁正有一位姑娘捧著何雨柱的手,輕輕的給其上藥。而在東廂房前的空地上,一臉血的易中海坐在一把椅子上哼哼唧唧的,李翠蘭圍著他無從下手。只是嘴裡不停的哭訴道:“老易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王主任和齊公安見此趕忙上前。走近後觀察發現易中海此刻己經面目全非,眼眶烏青,口鼻流血。齊公安憑藉多年經驗判斷易中海看起來悽慘,其實只是一些皮外傷,並未傷及骨頭。心裡稍稍放心些。
王紅梅看清易中海的慘狀後,想也不想的回頭看著正悠閒的倚靠在自家門前的陳德勝道:“陳德勝,上次不是說了嗎?不準在動手打人,你怎麼又動手打老易?”
正在看戲的陳德勝聽到王紅梅的話後,姿勢不變嘴裡回道:“我說王大主任,你哪隻眼看見是我揍的易中海?雖說我也想上去踹易中海兩腳,但這次還沒來得及!”
就在王主任氣的想開口批評陳德勝時,正房門口臺階上卻傳來了聲音:“聽見沒?下次用腳踹,你這手是炒菜的!要是傷了還怎麼幹活?”聲音並未刻意壓低,全院都聽到了,王主任自然也聽到了。
王主任向著聲音主人看去,背影很是熟悉,這時宋思蘭己經給何雨柱的手上好了藥,將藥瓶擰緊,交到雨水手裡。起身看向了王主任,脆升升開口叫道:“王姨”
此時的王紅梅在看清了宋思蘭的樣貌後也是心裡一驚。不敢置信的開口道:“你……你是沙井衚衕宋家的那個……”
未等王主任說完,宋思蘭介面道:“沒錯,我就是宋家的宋思蘭,五一那會兒王阿姨不是還跟著劉區長上我家去過嗎?”
西合院裡看戲的鄰居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傢伙,區長登門拜訪?一個個心裡不停猜測這姑娘到底什麼家庭。
王紅梅自是知道宋思蘭身份,但想到剛才宋思蘭跟何雨柱的親暱動作,疑惑的問道:“思蘭,你跟何雨柱這是……?”
宋思蘭大大方方的將手搭在了何雨柱肩膀上回答道:“這是我物件。我媽她很滿意!”
聽到宋思蘭的話,王紅梅本想開口的話又咽了回去,一首沒說話的齊公安見王主任不說話了,開口問道:“何雨柱,說說你為什麼要動手打易中海!”
何雨柱剛想起身回答,卻是被宋思蘭輕輕按住,何雨柱不解的抬頭看了一眼宋思蘭,見宋思蘭眼神示意後,何雨柱乖乖坐回臺階上。而宋思蘭卻是抬手指著易中海,看著齊公安道:“公安同志,易中海他辱罵烈屬,詆譭烈屬名聲,你們派出所管不管?要是不管,我明天就拿著我爹的軍功章去武裝部門口問問去!”
見到齊公安疑惑的眼神,宋思蘭又看著王主任道:“王阿姨,我是不是烈屬身份您應該清楚吧?”
王紅梅此時聽到又是辱罵又是詆譭的連忙開口問道:“思蘭,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跟阿姨說說,要真是易中海的錯,阿姨給你做主。一定嚴懲易中海。”
齊公安聽見王主任的話,也確認了宋思蘭的身份,在結合宋思蘭剛才的話語,大致猜出了緣由,肯定是易中海辱罵了宋思蘭,作為物件的何雨柱,年輕氣盛的肯定忍不了。
想到此,齊公安心裡也是禁不住吐槽道:“好傢伙,本以為就是一起鄰居間的拳腳之爭,結果現在是一個封建思想,一個辱罵烈屬。”
在看看依舊坐在院中喘著粗氣的老太婆和滿臉是血的易中海,齊公安真想問一句“誰給你們的膽子,這麼囂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