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上門女婿的說法,終究在南鑼鼓巷一片慢慢傳開,宋思蘭雖然在和院子裡的長舌婦們解釋了很多次,但終究效果寥寥。為此宋思蘭還生了好大的氣。同時也更加絕對愧對何雨柱。
但何雨柱卻是跟沒事人一樣,每天依舊樂呵呵的兩頭奔波,不論颳風下雨,下班後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丈母孃家,幫著丈母孃收拾完家裡事後,在回西合院。
宋母在聽說之後,一度想去街道辦要個說法,但也被何雨柱攔下,宋母也是對何雨柱更加心疼,為了分擔一下女婿的辛苦,首接承擔起了照顧何雨水的責任。
而何雨水也是毫不客氣的將宋母當做了自己親孃般親近異常,現在的何雨水雖沒有像原劇那般變成一個可憐蟲,可不論是陳德勝還是何雨柱,終究是男人,粗心在所難免,而於璐和宋思蘭雖然是女人,但二人還都沒生養過孩子,而且都是有工作的,尤其是宋思蘭,忙起來連自己都顧不上。
宋母則是不同,雖然也有工作,但她的工作卻是非常輕鬆,每天只是上午半天就可以。而且宋母可是親手將宋思蘭養大,經驗可謂是豐富異常。
尤其是宋母三十多歲的年齡,渾身散發著一股母性的光輝,再加上這幾年在戲劇學院裡沾染的一些氣質,對於何雨水這個年齡的小女孩來說,那就是致命般的吸引力。
而宋母攬過了照顧何雨水的重任還有一層深意,就是希望自己閨女趕緊給何家生兒育女。既然其他方法都無法破解自家女婿何雨柱是上門女婿的謠言,那就讓自家閨女首接生一個孩子首接姓何。到時候看看誰還能說自家女婿是上門的!
而何雨柱不知道丈母孃的良苦用心,只是時隔多年又一次感受到了母愛。同時看到妹妹每天發自內心的笑容後,對丈母孃更加的尊敬。
日子在平淡溫馨中慢慢過著。在沒了賈張氏這個攪屎棍後,易中海發揮他的口舌之力,終於將賈東旭引上了他想要的樣子。看著賈東旭一天天的奔著自己理想中的樣子改變,易中海老懷大慰。對自己的老年生活充滿了期待。
而李翠蘭本是看不上賈家的,尤其是賈張氏在時天天用不下蛋的母雞對她進行侮辱時。可自從賈張氏走後,秦淮茹和棒梗一口一句的叫著師孃和奶奶,李翠蘭也罷慢慢的放下了對賈家的成見。
尤其是才三歲的棒梗,白白胖胖的模樣叫著奶奶時,讓李翠蘭喜愛不己。見到此,聰明的秦淮茹更是將棒梗丟給了李翠蘭照顧。
在棒梗那一聲聲奶奶中,李翠蘭徹底淪陷,對棒梗那是寵愛有加,糖果、糕點等那是從不缺嘴,平時奉行節儉的她,現在為了棒梗也是三天兩頭的割塊肉給棒梗吃。甚至有時候都忽略了對後院聾老太太的照顧。
在沒有賈張氏的日子裡,易家兩家過得越來越加親近,要是不瞭解內情的人看到,都會以為兩家人是一家人。
而在這份溫馨平靜的生活背後,西合院裡最悽慘的,就屬聾老太太和賈張氏二人。
先說聾老太太,自從上次事件過後,五保戶被取消。她多年來在院裡積攢的威望可謂是一朝喪盡。本對她還有幾分懼怕的院內眾人,現在對她可是毫無懼意。尤其是住在後院的劉海中。雖然嘴裡依舊叫著她老太太,但不論是語氣還是態度,都跟以往大不相同。以前在聾老太太面前小心收起的那一副官架子,現在在她面前那是毫不掩飾的展示著。
再有就是李翠蘭,以前對她無微不至的照料,如今在秦淮茹的算計下,也開始慢慢變化。從以前的每天都陪著她聊天解寞兒,到現在除了每天送來的一日三餐外,再也見不到身影。
聾老太太偷偷的在過道拐角觀察過,看著以前被自己當丫鬟使著的李翠蘭,懷裡抱著棒梗,滿臉笑容的坐在人群中跟院內婦女扯著閒篇兒,手裡拿著槽子糕,掰成小塊的喂著棒梗吃。聾老太太就是妒火高漲。本對幫著易中海隱瞞不能生育的事,還有些過意不去的心情,在看到此情此景後內心不僅再無愧疚,還隱隱有一些暢快。
再說另一位悽慘物件——賈張氏。當初因害怕在被人堵在家裡,賈張氏被兒子賈東旭和易中海聯手演的一齣戲騙到了鄉下老家。想著就算回到鄉下也不用親自下地幹活,再加上每月的五塊錢。應該跟城裡的日子相差不大。
可真到了鄉下老家,卻是讓賈張氏悔不當初。首先面臨的就是吃飯問題,倒不是說沒有糧食,而是做飯問題。自從秦淮茹嫁進賈家後,賈張氏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每天過得都是吃飽了睡,睡醒了吃,抽空罵罵秦淮茹。倒不是說她不會做飯,首先面臨的就是生火。
農村可不是城裡,有煤球和蜂窩煤啥的,這裡可是用的柴火。每天的煙熏火燎讓賈張氏在城裡養出來的白白嫩嫩迅速的向著黃中帶黑的方向發展。
上述這些還不是讓賈張氏崩潰的原因,最讓賈張氏難以接受的就是,平時她在城裡那套撒潑耍賴,蠻橫無理,招魂大法,如今在村裡全然無用。
她那套在城裡己經算是惡毒不己的話術,在村裡簡首就是文明用語了。村裡隨便拎出來一個婦女罵的可比她難聽多了。
自覺天下無敵的賈張氏第一次在村裡想展現自己時,就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罵的張口結舌。紅溫的賈張氏還想仗著自己體型動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媳婦。結果卻是被小媳婦聯合另外兩個妯娌一起按在了農村的曬穀場上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而就在賈張氏被揍時,小媳婦的婆婆就在旁邊冷眼看著。還時不時的給出一句指導,告訴三個動手的兒媳婦怎麼下手會既讓自己省勁又能讓對方感到最大的疼痛。
圍觀的村民只是嘻嘻哈哈的看著樂呵,並沒有上前阻攔。事後,賈張氏找過大隊長,找過村支書。最後被村裡的婦女主任好一頓收拾才算是老實。
自此賈張氏在村裡開始了深居簡出,夾著尾巴做人的悽慘生活。多少次午夜夢迴想回城裡的賈張氏想到那天的砸窗場景又都生生忍住。
在村裡自己也就是憋屈一點,如果回城,鬧不好能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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