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兒子的數落,賈張氏因為心中有鬼並未還嘴說什麼。她現在很怕,怕他跟易中海的事情暴露,到時候她可就真的一點活路沒有了。
所以這回不論賈東旭如何說,賈張氏都沉默不語。冰涼的毛巾蓋住了臉龐,只露出了眼睛,賈東旭也無法看清親媽的臉色。自然不知親媽此刻的心虛和後怕。
同為女人的秦淮茹卻是從賈張氏的舉動中隱隱覺察出了不對。但不知內情的秦淮茹只覺得是婆婆把師父易中海罵吐血,而且還是一口血首接噴在臉上後嚇的!
在將棒梗抱回來後,又去裡間將被褥收拾出來後,見賈東旭還在數落賈東旭後,開口勸道:“行了東旭,你也少說幾句吧,媽也不是故意的!早點休息明天你還要回村裡問問土地的事呢!村裡憑什麼沒收咱們家土地,這事可得問個明白!”
聽見秦淮茹的話,賈東旭總算是想起了今天的正事。看著親媽那被毛巾矇住的臉,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後,賈東旭也放棄了,安排賈張氏回屋睡覺後,自己也走向臉盆初開始洗漱起來。全然忘了他那個亦師亦父的師父易中海此時還在北大醫院。
視線轉回易中海那裡,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將易中海拉進北大醫院後,接診的醫生見此立刻詢問易中海的情況,眾人七嘴八舌半天也沒說清楚易中海的具體情況,有說被打,有說喝多了還有說被氣的!
就在醫生不知所措的時候,宋思蘭開始清晰的交代起了易中海的情況,只見宋思蘭口齒清晰的對著醫生說道:“病人名叫易中海,紅星軋鋼廠鉗工,今晚飲酒過量後與鄰居發生了肢體衝突。後又被鄰居言語刺激後吐血昏迷。”
聽完宋思蘭介紹後,醫生又問了一些肢體衝突時所傷部位,聽到胸部被擊打後,立刻開始查體,經過一番專業細緻的檢查後,值班醫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排除了因外力擊打導致的吐血後,醫生判斷可能就是因過量飲酒加氣急攻心導致的吐血昏迷。立刻開了一些藥後將易中海安排住進了病房。
得知易中海是因為喝多了和被氣的後,劉海中最先鬆了一口氣,從見到易中海吐血開始,劉海中的心就一首懸著,雖說今天跟易中海動手的人不止他一個。但他跟易中海可是打的時間最長的一個。現在聽到醫生說易中海吐血不是被打的後。劉海中總算是將心放回了原位。
安排好易中海後,李翠蘭也算放下心來。立刻看著劉海中和閻埠貴追問著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見劉海中支支吾吾的,李翠蘭看著閻埠貴開口問道:“閻老師,不管怎麼說,我家老易以前也是跟你們一起管著院子,如今我家老易在院子裡不僅被打,還被氣到吐血,怎麼說你們倆也要給我個說法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閻埠貴也不打算隱瞞什麼了,於是開口道:“易家嫂子,今天這事,你剛才也聽大夫說了,老易這吐血跟被打沒關係,再說老易捱打也怪他自己。怨不得別人!”
聽得閻埠貴的話,李翠蘭滿臉不高興的問道:“哦~閻老師,這麼說我家老易捱打活該是嗎?我倒要聽聽什麼理由讓我家老易活該捱揍的!”
“唉……”嘆了口氣的閻埠貴開始一五一十的跟李翠蘭說起了今天院裡的事。尤其是易中海耍無賴,死活要當何雨柱長輩。尤其是那副耍無賴的樣子。
見到李翠蘭並未露出任何反應後,閻埠貴知道了今天易中海暴露出來的樣子絕對不是喝多了失態。心裡更是對易中海這種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嗤之以鼻。
聽完易中海捱揍的前因後果,李翠蘭也無話可說。天天跟易中海睡一被窩的李翠蘭自然知道易中海的心思。當年何大清因為媳婦去世,跟易中海一起喝酒,思念亡妻時總是提及的一雙兒女,在何大清看來只是跟易中海訴訴苦悶,
可對於易中海來說,就是何大清跟他炫耀兒女,嘲諷他無兒無女。這些易中海在喝多後躺在被窩裡沒少跟她酒後吐真言。也就是這些讓易中海恨上了何大清。
後來在老太太的慫恿下用計將何大清逼走。對於何大清留下的一雙兒女更是暗地裡使壞折磨。雖說在老太太的提點下想收了傻柱作為備胎,可惜因為陳德勝的原因,這計劃最後胎死腹中。
深知易中海秉性的李翠蘭早就知道易中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多年的夫妻生活,李翠蘭最是瞭解易中海,得不到就毀掉或者說既然不為我所用就要徹底打壓踩在腳下,這就是易中海的行事風格。所以對於閻埠貴所說之事,李翠蘭並未驚訝和不信。
聽完易中海捱打的原因後,李翠蘭又追問起了易中海被氣之事。見此,閻埠貴從賈張氏當眾承認陳德勝絕戶這事是她所為開始,說到陳德勝用易中海和賈張氏不清不楚的關係作為反擊。到最後,賈張氏當眾指著易中海鼻子罵絕戶後,易中海吐血昏迷。清清楚楚的不添一點私活的告訴了李翠蘭。
在聽到自家老易是被賈張氏氣吐血後,李翠蘭也是憤怒不己,想到這大半年來對賈東旭夫妻的照顧,不說時不時的吃喝,自己幫著帶孩子這些。就說自家老易平日裡的照顧,還有賈東旭師父這身份,她賈張氏也不能這麼當眾說自家老易啊!
可再一想自家兩口子無兒無女的指著賈東旭養老,李翠蘭這氣又生不起來。
閻埠貴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拉著劉海中還有劉光齊和閻解成一起出了病房,至於何雨柱,早在將易中海安排進病房後,就被宋思蘭拉著出去了。
而此時的何雨柱正被宋思蘭拉進了一間無人的醫護休息室取樣本呢!可惜努力半天后依舊無果後,著急的宋思蘭將休息室房門反鎖後親自上手。
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拿到樣本後的宋思蘭匆匆交代了一句何雨柱,讓他在醫院大門口等她,便將樣本藏好消失在醫院走廊裡。
此時的何雨柱二十年的人生裡,何曾經歷過這種事情,紅著臉胡亂的收拾好自己後,躡手躡腳的走出休息室。低頭快步向著醫院大門而去。
站在大門口,吹著西九城初春的涼風后,何雨柱那被燒的紅透了的臉,才稍稍得到緩解,但剛剛在休息室裡的畫面卻是深深烙印在了何雨柱的腦海裡,久久不能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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