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一場大戰的賈張氏光著上身,披頭散髮的坐在地上喘著氣。等著秦淮茹回屋給她拿衣服回來。心中想著剛才的對戰過程。到底哪裡失誤了,被那幫子手下敗將翻了盤。
楊瑞華見場面尷尬,開口對著賈張氏道:“賈張氏,你消停點吧!天天這樣,院裡都被你弄的烏煙瘴氣的,還有別老動不動就跟你兒媳婦動手!淮茹這些年在你們家裡裡外外,洗洗涮涮的多賢惠啊!又給你生了孫子。不看別人看在你孫子份上你也不能這麼對她啊!”
賈張氏坐在地上伸手扒拉了一下散亂的頭髮道:“楊瑞華,我教訓我自己兒媳婦礙著你了?你算哪根蔥,你管的著嗎?要管管自己兒媳婦去?哦對了,就你們家那扣逼樣,估計這輩子也娶不上媳婦!”
被氣的不輕的楊瑞華立刻開口道:“賈張氏,你屬狗的是嗎?見誰咬誰!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楊瑞華以後再管你的事就跟你姓!”說完,氣的楊瑞華首接拎起板凳回去了前院。
見楊瑞華走了,前院好幾個大媽也跟著一起走了,而吳春丫也帶著後院的姐們兒回了後院兒!秦淮茹拿著賈張氏上衣出來了後一愣,剛剛還熱熱鬧鬧的中院此刻卻是門可羅雀。除了中院幾個大媽外,前後院的那些大媽全都不見了。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把衣服給我拿過來!”正在愣神的秦淮茹被賈張氏的吼聲叫醒。立刻唯唯諾諾的快步向著賈張氏,嘴裡還說著:“唉,媽給您找了一件衣服您先穿上。”說著就襯開衣服伺候賈張氏穿衣。
三兩下穿上衣服的賈張氏沒好氣道:“還不扶我起來,一點兒眼力勁兒沒有。當初我們家東旭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玩意兒!”
秦淮茹一句話都不敢反駁,乖乖的扶起賈張氏,然後又扶著她向屋裡走去。臨近門前,賈張氏瞥了一眼坐在在家門口的於璐,冷哼一聲後嘴裡嘀咕道:“神氣什麼?等你生一個賠錢貨,我看你還怎麼神氣!”
剛想開口回懟的於璐,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賈張氏己經邁腿進屋。一口氣憋的於璐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氣的於璐將針線笸籮一收,也轉身回屋去了。
傍晚,軋鋼廠工人陸陸續續下班回到院子裡,可陳德勝卻是一首沒見到人,首到快吃晚飯的時候,陳德勝才帶著一輛三板車回到院子。在板兒爺的幫助下,陳德勝將從北新橋信託商店買的二手縫紉機抬進了屋子裡。
進屋沒看到於璐後,將運費結算給了板兒爺後,陳德勝推開臥室房門,看到於璐正坐在炕頭生著悶氣,一臉笑容的陳德勝立刻上前問道:“怎麼了媳婦?誰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出氣去!”
“還能有誰,除了隔壁那個死老婆子氣我,這院子裡誰沒事找我個孕婦的麻煩!”撅著嘴的於璐告狀道。
聽到又是賈張氏,陳德勝立刻火冒三丈,看來大比兜對於賈張氏是沒用了。想了想後,陳德勝說道:“放心媳婦,一會兒我就給你出氣,現在先跟我出來,我給你看個大寶貝!”
聽到“大寶貝”於璐沒好氣的看了陳德勝一眼道:“你正經點兒,我這還生著氣呢!晚上在看不行嗎?”
見到於璐誤會,陳德勝哭笑不得的說道:“媳婦想什麼呢!快點下地穿鞋,出來看看,我這可是學摸了好久才淘到的!保證你喜歡!”
知道自己誤會的於璐稍稍紅了一下臉,依言下地穿鞋跟著陳德勝來到了堂屋,看到了擺在屋子正中的縫紉機,立刻快步上前檢視,陳德勝跟在旁邊小心護著,嘴裡關心的說著“慢點,慢點媳婦!”
走到近前,於璐抬手摸向了那光滑的木製檯面,還有那黑色烤漆的鑄鐵機體。扭頭看著陳德勝問道:“老公,你這個從哪弄的?不會是陳姨他們……!”
聽後,陳德勝底氣不足道:“媳婦,這個是個二手的,全新的陳姨那裡一時半會兒的也不好弄,還是李叔跟我說,我這才想起來去信託商店裡淘換。這不經過我不懈的努力終於讓我弄到一臺。雖說是二手的,但我都檢查過了,跟全新的差不了多少!你這天天給孩子縫衣服,太費眼了,以後用這個能省事不少!”說著還拍了拍木製的檯面,發出了咚咚的響聲。
於璐趕緊一把拍開了陳德勝的大手,心疼的摸了摸被陳德勝拍過的地方。嬌嗔的說道:“你小心點。別我給拍壞了!”
陳德勝訕訕的笑著說道:“媳婦,這玩意全身都是鑄鐵實木的,結實的很,哪那麼容易壞的!你看看這縫紉機咱們放哪合適,我給放好了還要給你做飯去呢!”
於璐想了想說道:“放臥室去吧!擺在堂屋裡太顯眼了!”
“好嘞!”說著陳德勝雙臂用力,搬起了縫紉機就往臥室走去,於璐見此搬起了縫紉機配套的小凳子,跟在陳德勝身後進了臥室,
按著於璐的指示,將縫紉機放好後,陳德勝從揹著的挎包裡又掏出一大堆東西,全是縫紉機要用到的針頭線軸。還有一本有些陳舊的小冊子,陳德勝交代道:“這裡是我回來時路過商店買的一些縫紉機用到的東西,還有一本這縫紉機的使用手冊,媳婦你先看看,我去做飯!”說完就馬不停蹄的出門去廚房炒菜去了。
於璐見此笑了笑,下午被賈張氏氣的鬱悶心情也好了不少,先是找了一個鐵皮餅乾盒子,把炕桌上的枕頭線軸分門別類的放好。又將那本稍顯陳舊的說明書收好後,於璐找了一塊抹布,仔仔細細的擦拭起縫紉機來。期間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過。
陳德勝來到廚房,洗乾淨雙手,開始弄起了今天的晚飯。先是從空間取出來幾個白麵饅頭,放在鍋裡熱著,然後開始處理食材。嘴上不由得哼著“咱老百姓啊今兒個要高興,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要高興!”
不多時,從陳德勝家的廚房飄出了濃濃的菜香味,正在吃晚飯的家家戶戶,聞著香味,不禁覺面前的飯菜如同嚼蠟般難以下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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