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一點。
李牧白透過舷窗往外看，灰濛濛的天空，遠處曼哈頓的天際線若隱若現。
“還是紐約的空氣熟悉。”他伸了個懶腰，“有一股資本的銅臭味和D麻甜膩味。”
貝爾蒂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正經點？”
“遵命，大小姐。”
兩人拿好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
出口處，科爾姆舉著個紙板，正西處張望。
他看到兩人出來，使勁揮了揮手。
“這邊！這邊！”
李牧白拖著行李箱走過去，“科爾姆，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瑪麗非要我來。”科爾姆接過他的行李箱，“說你們在新奧爾良辛苦了，要第一時間接到家裡吃飯。她燉了牛肉，還烤了麵包。”
“瑪麗真是太好了。”貝爾蒂微笑著說，“替我謝謝她。”
“你自己跟她說吧，她己經等不及了。”科爾姆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上車，先回家吃飯，下午再去教堂。”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高速公路向皇后區開去。
科爾姆一邊開車一邊絮叨：“新奧爾良的事，格里芬主教跟我們說了。你們倆把市長都驚動了？還上了新聞？”
“不是我們。”李牧白靠在座椅上，“是斯通納公司非法人體實驗，跟我們沒關係。”
“對對對，非法人體實驗。”科爾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新聞上說了，CEO畏罪自殺，公司資產被查封。你們運氣真好，正好趕上這種大事。”
貝爾蒂在後座憋著笑。
李牧白麵無表情，“的確運氣好，運氣差的都蒙主召喚了。”
車子停在科爾姆家門口，瑪麗聽到聲響就從屋裡出來迎接。
“回來了？瘦了！”她拉著貝爾蒂的手上下打量，“新奧爾良的飯是不是不好吃？我就說南部那地方，除了炸雞就是小龍蝦，哪有我做的飯健康。”
貝爾蒂笑著說：“瑪麗，我們才去了三天。”
“三天也瘦了。”瑪麗拉著她往裡走，“快進來，飯己經好了。李，快進來。”
科爾姆對李牧白聳聳肩，走進屋裡。
李牧白走在最後，看著瑪麗熱情的樣子，心情也一下變好了。
餐桌上的菜比上次還豐盛。
燉牛肉、烤土豆、蔬菜沙拉、意麵、麵包，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奶油蘑菇湯。
“快吃快吃，別客氣。”瑪麗把盤子往兩人面前推，“貝爾蒂，你多吃點，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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