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撒冷鎮。
李牧白被敲門聲吵醒，睜開眼看了眼手機，窗外天色還是灰濛濛的。
他從床上爬起來，披了件外套去開門。
塞琳娜站在門口，穿著平時那套黑色裝扮，臉上沒什麼表情。
“早餐在樓下，吃完我們談談。”她說完轉身就走。
李牧白看著她背影，撓了撓頭，回房間洗漱。
樓下的小餐廳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前臺的胖女人端上來兩杯咖啡和兩份早餐，然後回到前臺繼續翻她的過期雜誌。
塞琳娜坐在李牧白對面，手裡端著咖啡杯，“李神父，行善積德的資金己經轉了。”
李牧白看下手機六位數的到賬資訊：“主啊，感謝你賜予我金錢，讓我能用它來行善積德。”
“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錢是我給的。”
“沒有，甲方是上帝，不都這麼說嗎？”
“那感覺更糟糕，我可不想要你這種忤逆信徒。”
李牧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其實我有些好奇，為什麼要冒險做到這個地步，你也知道那個傢伙不好對付。那個外圍成員你估計都不認識，說鎮民的安全就更扯了。”
塞琳娜回答道：“事件涉及人數太多，調動死亡行者部隊過來解決，難免會引起注意。為了讓事件影響最小，解決方式教廷驅魔師是最好的選擇。”
她回想起李牧白在面對古老者自爆擋在自己面前的畫面，嘴角泛起笑容，“雖然平時讓人很想揍你，但現在也是最好的合作人選。”
“行吧，老闆你說了算，你想作死我也陪你走一趟。先去教堂看卡拉漢神父那邊有沒有新的訊息。”
上午八點，聖馬可天主教堂。
李牧白和塞琳娜推開橡木大門，教堂裡瀰漫著蠟燭和舊木頭的氣味，比昨天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卡拉漢神父站在聖壇前，手裡握著一個銀色的十字架，臉上沒有了昨晚的醉意，反而一臉緊張。
他看到李牧白和塞琳娜走進來，快步迎了上來。
“李神父，你們來得正好。”他壓低聲音，“昨晚出事了。”
“什麼事？”
“丹尼的母親，瑪喬麗·格利克。”卡拉漢神父在胸前劃了個十字，“她昨天在丹尼墳前自殺死了，屍體暫時儲存在醫院停屍房，然後昨晚又活了。”
李牧白和塞琳娜對視一眼。
“有目擊者？”塞琳娜問。
卡拉漢神父指了指長椅上坐著的人，“蘇珊·諾頓，醫院護士，旁邊是她的父母，安和比爾，還有受傷的是科迪醫生。”
李牧白和塞琳娜對視一眼，快步走向長椅。
長椅上坐著一個淺金色頭髮的年輕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件沾著暗紅色汙漬的印花連衣裙，淺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清澈的藍眼睛紅腫，雙手捧著咖啡杯，手指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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