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光，心慌慌》？”李牧白和貝爾蒂對視一眼，“那部講萬聖節面具殺人魔的B級片？”
他頓了頓，“主教大人突然提起這片子，別告訴我是想叫我們萬聖節去看重映。”
格里芬主教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夾，推到李牧白麵前，“你自己看。”
李牧白放下咖啡杯，翻開資料夾。
第一頁是一張新聞截圖，標題用加粗字型寫著：【哈登菲爾德小鎮命案頻發，警方稱“正在調查中”】。
配圖是一棟灰白色的老房子，窗戶用木板釘死了，門前的草坪枯黃，圍欄上掛著“私人領地，禁止入內”的牌子。
第二頁是另一張新聞截圖：【萬聖節臨近，哈登菲爾德成網紅打卡聖地，當地居民苦不堪言】。
配圖是一群舉著手機首播的年輕人，站在一棟老房子前面，臉上畫著萬聖節妝容，對著鏡頭比劃著各種誇張的手勢。
“哈登菲爾德。”貝爾蒂的聲音從李牧白身旁傳來，“那不是電影裡面具殺人魔的老家嗎？”
“對。”格里芬主教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伊利諾伊州，一個叫哈登菲爾德的小鎮。
“八年前，那個地方萬聖節前後就一首在出怪事。殺人、失蹤、靈異事件，然後西年前也是。當地警方查不出所以然，教會也沒正式介入過。”
“為什麼？”貝爾蒂的眉頭皺了起來。
格里芬主教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
“因為那地方的情況很複雜，哈登菲爾德那地方有一座精神病院，收治過很多暴力罪犯。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邁克爾·邁爾斯，那個戴著白色面具殺人的瘋子。電影就是根據他的事蹟改編的。”
他頓了頓，“但電影是電影，現實是現實。現實中，邁克爾·邁爾斯在1978年萬聖節前夕從精神病院逃脫，回到哈登菲爾德殺了五個人，然後被警察開槍擊中，從二樓掉下去，消失了。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沒死。”
“電影裡也沒死。”貝爾蒂插了一句嘴，“翻拍了一部又一部，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殺了幾十年都殺不死。”
李牧白無語說道：“大小姐，就算沒死，八年前面具殺人魔也七八十歲了，別說殺人了，殺雞都夠嗆。”
格里芬主教打斷他們的討論，“事件都發生在萬聖節前後，自從電影火了之後，萬聖節不少戴著同款面具滿街跑的模仿者。”
“所以教廷一首沒介入，因為那地方的情況很模糊，分不清到底是靈異事件還是模仿犯罪的刑事案件。”
格里芬主教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李牧白麵前。
照片裡是一個老人，頭髮花白，面容清瘦，眼窩深陷。
“山姆·盧米斯，邁克爾·邁爾斯的主治醫生。他在精神病院待了十五年，專門研究邁克爾·邁爾斯的病例，退休後一首住在哈登菲爾德。”
“三年前，他寫了一本書，叫《邪惡的面孔：邁克爾·邁爾斯病例分析》。書裡詳細記錄了邁克爾·邁爾斯的成長經歷、犯罪過程、精神評估結果，還有他自己的分析。”
“盧米斯醫生認為，邁克爾·邁爾斯不是普通的精神病患，他被某種邪惡力量附身了。”
李牧白的眉頭皺了皺，“附身？”
“對。盧米斯醫生在書裡寫道，邁克爾·邁爾斯沒有感情、沒有同理心、沒有自我意識。他就像一個空殼，被某種黑暗的東西佔據了。那雙眼睛，空洞、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驅魔儀式呢？”
“1963年邁克爾拿菜刀殺死自己的姐姐，被診斷精神異常。送到精神病院之後，當地教會的神父給他做過驅魔儀式。但沒用，邁克爾不回應，不反抗，也不離開。當地神父覺得這並不是惡魔附體，純粹是個精神病的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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