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控制元素，瞬移，改變天氣呢？”
“不會。”托馬辛很確定的說道。
“我算明白你怎麼混的那麼慘了。”李牧白手捂額頭，“大小姐，這女巫好像廢了，交給教廷能不能換點錢？”
貝爾蒂想了想，“換不了，交給教廷估計只能上絞刑架了。”
托馬辛聽到“絞刑架”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等等等等！”她雙手在胸前亂擺，“我我我有用！我真的有用！你們不是在調查小鎮的事嗎，我能幫忙，別絞死我！”
李牧白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說來聽聽。”
托馬辛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我、我之前感受到小貓的求救！”她一邊說一邊翻相簿，“那三隻被殺的貓，我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了兇手！”
貝爾蒂從窗邊走了過來，站在李牧白身後，低頭看著托馬辛的手機螢幕。
托馬辛翻到一個影片，點選播放，然後把手機遞給李牧白。
畫面是夜間拍攝的，手機噪點很多。拍攝地點在一個廢棄磨坊旁邊的空地上，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
畫面中央蹲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左手按著一隻野貓，右手握著一把廚刀，刀刃己經捅進了貓的腹部。
他把刀抽出來，在貓的皮毛上擦了擦，然後站起身，把貓的屍體和另外兩隻貓擺在一起，頭朝東，尾朝西。
然後他抬起頭，朝托馬辛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影片到這裡斷了，最後一個畫面是他抬頭的瞬間：那是一張年輕的臉，二十歲的樣子，五官普通，扔進人群堆裡找不出來的那種長相。但那雙眼睛，充滿了陰冷邪戾。
李牧白把影片倒回去，停在那個年輕人抬頭的瞬間，盯著那雙泛冷光的眼睛看了幾秒。
“這人是誰？”
“我不知道名字。”托馬辛連忙說，“但是我可以去查。”
李牧白把手機遞給托馬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殺貓的人用的是廚刀，貓的屍體排列整齊，頭朝東尾朝西。
這和霍金斯警長那看到的18號的報案對的上，影片拍攝時間也是那天。
“托馬辛，3000訂閱一個月收益不過300刀左右，我有個建議，你協助我們調查小鎮的邁克爾事件真相，我給你1000刀怎麼樣？”
“我？”托馬辛指了指自己，“才不要，我首播賺賺禮物錢就好。殺人魔，還有這個殺小貓的人，萬一他把我捅了怎麼辦？我才不幹。”
“也行，不聽教誨的異端，不得赦免，我還是聯絡梵蒂岡吧。”李牧白說完就要伸手掏手機。
“不不不，我合作，我最喜歡和邪惡做鬥爭了。”托馬辛快哭出來了。
貝爾蒂在旁邊輕笑了一聲，“托馬辛小姐，放心吧，我們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托馬辛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只能一臉認命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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