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路易斯一號公墓出來，街上的活人氣息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家人們，現在是上午十點十七分，我們剛剛從一個超現實世界出來。”
托馬辛舉著手機，情緒亢奮，邊走邊對著螢幕說，“你們肯定不敢相信我經歷了什麼。等我把影片剪出來，你們會看到：沼澤怪物、棺材少女、巫毒女王、斧頭殺手、還有……不行，我現在不能劇透。總之，這次素材，至少能做十五期切片，每一期都能上熱門。”
“你還真是敬業，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居然是拍影片。”
麥迪遜吐槽都沒什麼力氣了，懶懶的靠在佐伊身上，“我連走路都快睡著了。”
“你以為我是誰？我是靠恐懼變現的女人。”
托馬辛一臉興奮地解釋，“姐這一趟的素材，切片加上中間穿插的首播，估計熱度至少漲五十萬粉。再加上爆款聖水手環的收益，以後我就是探靈區頭部主播了。”
“你還真敢想。”李牧白說。
“那是自然。”
托馬辛甩了甩頭髮，“我從小就聰明，研究出怎麼用最小的成本撬動最大的流量。”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我這條路能走通，全靠六個字。”
“哪六個字？”佐伊問。
“既要貪，又要慫。”托馬辛說。
“六。”李牧白點頭認可，總結得非常精闢。
“姐妹，你真是沒救了。”
阿比蓋爾搖搖頭把話題扯了回來，她看了眼李牧白，“剛才那個瓦拉克說的話，你信多少？”
“信多少？”
李牧白想了想，“她那套話，說的都是真的。《所羅門的生活小妙招》裡記載，瓦拉克回答問題從來不會說謊。但真話和真相，是兩回事。”
“什麼意思？”托馬辛問。
“嗯，還記得我給你的加強版聖水嗎，是純的吧？”
“那當然！你不是說純得不能再純嗎？”托馬辛一臉懷疑地盯著李牧白。
“咳咳，對，我說的。”李牧白點點頭，“那你是打算怎麼跟你的粉絲宣傳？”
“我說這款手環，它經過紐約聖帕特里克大教堂主教的祝福加持的聖水浸泡，每一滴聖水都充滿神聖能量！戴著它，不僅能防身辟邪，還能淨化磁場、提升運勢、還能強腎健體！”
“那你怎麼做的？”
“一滴兌一桶礦泉水，泡手環，晾乾，裝袋，貼標，發貨。”
“懂了吧？”李牧白聳聳肩。
托馬辛眼睛慢慢瞪大，“你的意思她隱藏了重要的資訊？那她的目的是什麼？”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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