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壁爐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所有人臉上跳動。
窗外是永不散去的灰霧和那輪巨大的月亮，偶爾有風從百葉窗的縫隙裡鑽進來，帶著沼澤深處才有的腐腥氣。
當大家正在為被困在這個空間犯愁的時候。
阿比蓋爾毫無囚徒的自覺，在客廳裡轉了兩圈後，她好奇地走到薇薇安旁邊，打量著她閃著紅光的機械眼。
“那個……薇薇安，你的機械眼可以透視嗎？像X光那種？”
客廳裡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們。
“34D - 24 - 36”
薇薇安的機械右眼紅光閃了一下，“你的身體結構，戰鬥效能低下，胸部重心偏移超過百分之十七，無用脂肪過多，影響近身格鬥平衡。如果你想，我可以給你一份完整的體態訓練計劃表。”
“噗。”
托馬辛連忙捂住嘴，肩膀一首在抖個不停。
阿比蓋爾的臉一下黑了：“你才重心偏移，你全家都重心偏移！我這是純天然，你知道純天然什麼意思嗎？你是都嫉妒，對，嫉妒！”
“她是賽博女巫。”托馬辛湊過來補刀，“機械改造人，人家想要什麼尺寸換個零件就行，還需要嫉妒你？”
“你想多了，姐妹。”
阿比蓋爾抱起胳膊，挺了挺胸膛，用鼻子哼了一聲，“畢竟有些東西，機械再強也替代不了，比如手……”
“太失禮了，阿蓋比。”
李牧白懶洋洋地開口，“人家都選擇賽博飛昇了，早就不在乎束縛靈魂的身體。你不要得寸進尺了，要保持低調。”
托馬辛實在受不了了，踢了李牧白一腳：“閉嘴吧！你就別湊熱鬧了。現在我們都困在這個鬼地方，你倆能不能尊重一下這裡的氛圍？這裡可是現實版的寂靜嶺，外面全是怪物。別說這些我沒有的了，快說正經事！”
“也不是完全沒有。”阿比蓋爾小聲嘀咕。
托馬辛低頭看了看自己，瞬間破防，撲上去掐阿比蓋爾的脖子：“異端去死！”
“好了！”
科迪莉亞揉著太陽穴，把快要失控的場面拉回來，“好了，現在情況緊急，我們還是儘量節省體力，看看怎麼離開吧？”
阿比蓋爾推開托馬辛咬牙切齒的臉，整了整衣領，“行，先說正事。為什麼你們學院兵強馬壯，兩個至尊女巫連個黑人巫毒女王都搞不定？我以前聽娜姐說過，至尊女巫是女巫體系的天花板，這合理嗎？”
科迪莉亞苦笑了一下，也不推脫：“阿比蓋爾小姐，你問的沒錯。我們學院確實有兩位至尊女巫，正常情況下，就算整個新奧爾良的靈異事件同時爆發，也不至於被逼到這個地步。但昨晚的情況……比較複雜。”
“教授她……”
“抱歉，我當時在睡美容覺。”
斯卡薩克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裡，赤足輕輕晃著，完全沒打算狡辯，“姐姐就是來蹭課聽的榮譽教授，又不是學院請的安保隊長。再說了，你們塞勒姆正統女巫的家務事，我一個野生的女巫，插手太多像什麼話？沒看到瑪格麗特女士一首站得那麼端正嘛，人家可是準備好壓軸登場的。”
“對呀，那前院長呢？”托馬辛小聲問，“她不是至尊嗎？她總該做點什麼吧？”
科迪莉亞嘆了口氣：“瑪格麗特女士確實出手了。當時學院的外圍結界被攻破後，她動用了七神蹟中的高階亡靈驅散術。但是和我們施展效果一樣，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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