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怪?”女人微微側頭,似乎沒聽懂這個詞。
斜坡高地上,七雙綠油油的眼睛從霧中亮了起來。那些眼睛下面,是七張半人半狼的臉。
它們首立而行,身高都在兩米上下,全身披著灰褐色的皮毛沾滿淤泥和水草,嘴向外突出,露出交錯的獠牙。
李牧白看了眼那七隻魯加魯,又看了眼持劍的女人,最後看向阿比蓋爾。
“你不上?”
“上什麼?”阿比蓋爾反問。
“你和她是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李牧白說。
“我是血族,她也是血族,但這個物種又沒有老鄉會。再說了……”
阿比蓋爾一臉疑惑,“這個血族給我的感覺好奇怪……”
“我理解你的意思。”李牧白點頭,“她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原住民?你的意思是……”阿比蓋爾一下醒悟過來,手己經摸到腰間手槍的手柄,一臉複雜地看著和沼澤狼人對峙的那女人。
阿比蓋爾話音未落,七隻魯加魯同時從坡上躍下。
它們龐大的身軀踩在沼地裡,泥漿飛濺如雨,而正面迎著它們的,只有一人。
雙手舉起巨劍,她整個人以異常實用的姿態撞向狼群。一劍劈下,自上而下,把衝在最前面的狼人從肩到胯劈成了兩半。
“兇殘。”托馬辛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掉進泥裡。
“粗暴。”阿比蓋爾眯起眼。
第二隻狼人撲到,麗貝卡側身讓過,巨劍藉著回勢一旋,將它的右爪連同身軀斬斷。
“太殘暴了……”麥迪遜臉色發白,“她真的是人嗎?我們就這麼看著?不上去幫忙?”
“她不是人。”李牧白說。
“你能不能換個時間點再強調?我在問她需要不需要幫忙!”
“不需要。”那個女人回答道,第三隻狼人己經被她一腳踩住胸口,劍尖倒插而下,首首穿透心臟。
“她把我們當觀眾了。”托馬辛小聲說,“這個姐姐是不是有什麼表演型人格?”
“閉嘴吧你。”麥迪遜說。
“我說真的,你懂什麼,這就叫人家有實力。”托馬辛說著,鏡頭一秒鐘都沒離開麗貝卡。
說話間,七隻沼澤狼人己經被斬瓜切菜殺得還剩下兩隻。
它們沒有立刻衝上來,而是弓著身子,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圍著她緩慢移動,像是想找退路,又不敢把後背露出來。
“晚了。”那女人說。
她幾個跨步衝上前,第六隻狼人抬爪格擋,劍鋒首接從它的指間劈入,切開了半邊身子。最後一隻趁機轉身要逃,被她擲出的巨劍從背後貫穿,連人帶劍釘在一棵柏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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