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辛躲在李牧白背後舉著手機，“我們被斧頭男盯上了。根據傳說，他會在爵士樂響起的時候停止殺人。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放首爵士樂保命？”
“你手機裡有沒有？”佐伊居然真的問了一句。
“有倒是有……但是……好像忘記續費了……”
“沒那個必要。”
麗貝卡的聲音傳來，把手按在劍匣上，朝那斧頭殺手迎面走去。
斧頭殺手喉嚨裡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斧頭劃出一道弧線，朝麗貝卡的腦門劈下來。
麗貝卡側了側頭。
斧刃擦著她的髮絲掠過，她繼續往前走了一步，右手從劍匣中抽劍，然後反手上撩。
斧頭殺手的頭從脖子上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圈，滾進了霧裡。
麗貝卡收劍入匣，全程沒有回頭，步伐都沒亂過。
“……”
托馬辛舉著手機，嘴巴張大，連臺詞都忘記說。
“看清楚了？”麥迪遜嚥了口唾沫，她也沒看清。
“……就這？”阿比蓋爾愣了好幾秒，“我槍都還沒掏出來。”
“這是秒殺啊！家人們！秒殺！斧頭殺手幽靈，在麗貝卡姐姐面前，一個回合都沒撐住！”托馬辛終於回神了，連忙跑到麗貝卡身旁拍特寫，激動地補著臺詞。
“你拍夠了沒有。”麗貝卡頭面無表情地前行，一邊檢視兩邊的墓碑。
“沒有，我還差一個百萬播放的封面。”托馬辛說得很誠懇。
“你把那盒子收起來。”麗貝卡說，“墓園裡死人很多，你別老對著他們拍。”
“對哦，你是本地人，對死者比較尊重。”
托馬辛點了點頭，又對著手機補了一句：“家人們，麗貝卡姐姐說了，要尊重亡者，所以接下來我會把鏡頭放高一點，儘量不拍到墓碑。”
“別鬧了。”阿比蓋爾忽然開口，眼睛首首盯著前方，“霧裡有新東西。”
他們此刻正走在一排低矮石墓之間的小徑上。
西周的霧更濃了，霧中開始出現一些影影綽綽的輪廓。越來越多的黑影從墓碑後面冒出來，在霧裡緩慢移動，像一群朝聖者，正排著隊朝墓園最深處湧去。
“好多……亡靈。”佐伊抓著自己的衣襬，小聲的咕噥。
“都是往一個方向去的。”
薇薇安右眼的紅光在霧中一圈圈轉動，“這個現象不正常，前方情況無法探測。”
“跟上去看看？”李牧白饒有興致地說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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