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實力？”
瑪麗·拉文臉上掛著笑，眼神卻異常冰冷。
“你們大可以試試，這裡是我的亡靈國度，想要走可以，看亡靈們同不同意。”
“瑪麗老闆娘，你之前雖然心黑也不至於這麼極端，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托馬辛躲在李牧白身後，小聲接了一句。
瑪麗掃了李牧白身後的托馬辛一眼，“原來是之前探店的森林女巫，我極端？你根本不知道那幫白人塞勒姆女巫的後裔出生就帶著原罪！”
“你以為學院裡那幫Bitch就是好人？她們的至尊女巫靠謀殺上一代至尊女巫上位；為了抓緊手中權力吸別人生命力續命；為了永生，曾經找過我詢問與伏都神簽約的流程。”
她一臉諷刺，“而學院從頭到尾都是白人至上那套，白人女巫就是正統。黑人女巫就是異端，黑巫術，汙染了女巫血脈。”
“但是她們忘記了，伏都教，就是被你們這些白人逼出來的信仰。”
“當年，你們用鐵鏈把我們的祖先從西非運到聖多明各，逼他們信你們的神。好，我們信了。我們劃十字，做彌撒，念玫瑰經。可你們又說，我們的禱告不乾淨，我們的皮膚就是原罪。”
“於是我們只能在夜裡，偷偷拜自己的洛阿神。然後你們又罵我們，說我們褻瀆，說我們是黑巫術，是邪教，是撒旦的僕人。”
她笑了一聲，“現在他們仍然不改變，一個個從紐約、洛杉磯跑來我的店，買巫毒娃娃、買詛咒蠟燭、買愛情符水，排隊求我給你們的前任下咒。轉頭又罵我是女巫、是異端，說我的東西髒。”
“這算什麼髒？一邊說自由市場，一邊搞種族歧視，不是基操嗎？”李牧白小聲說。
“魚腦袋，你少說兩句，沒看到她快哭了嗎？”阿比蓋爾用手肘捅他。
瑪麗繼續說道：“至於學院那幫白人女巫，更是可笑。三百年前，塞勒姆燒死了多少？獵巫隊區分她們是黑皮還是白皮了嗎？她們逃到新奧爾良，建了個學院，就把自己當成了女巫正統。以前為了新奧爾良的出逃的奴隸同胞安危，我隱忍不找她們算賬。但是現在，這些白人女巫的後裔都該死！”
“行了，你的理由很充分，遭遇很很可憐，說正事吧。”
李牧白往前走了一步，把托馬辛完全擋在身後，“你和學院那些恩怨，黑皮和白皮的鬥爭，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我沒興趣摻和。我只關心這路你讓不讓？”
“你和那個血族，還有放棄了女巫血脈的那個機器人可以走。”
瑪麗·拉文的手在幾個人之間分別點了點，“不過，你們裡面有幾個女巫，必須留下。”
“老闆娘，你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托馬辛從李牧白胳膊後面露出半張臉，“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你還騙了我一百刀採訪費和幾十刀的道具費。怎麼現在就要把我留下了？再說了，我是愛好和平的森林女巫，塞勒姆那幫人我也有仇，還親自引誘獵巫隊抓她們。我們是一夥的，老闆娘。”
“你是白人女巫。”
瑪麗冷冷地打斷她，“哪怕到了今天，也改不了骨子裡的傲慢。一夥？除非你身上白皮換成黑的，否則永遠不可能。”
“哇，老闆娘，你這話就屬於人身攻擊了。我這麼可愛，你居然讓我換黑皮。別說我不答應，我的幾十萬粉絲也不答應。”托馬辛說著說著，覺得好像自己確實有點歧視，聲音越來越小。
“那就不用談了。”李牧白連頭都沒回，伸手把她腦袋按回身後。
瑪麗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這麼說，你是執意要護著她們了？”
“瑪麗·拉文，巫毒女王，獻祭靈魂活了兩百多年。”
李牧白緩緩從腰間抽出唐橫刀，“雖然，我的宗旨是一首避免與活著的“人”爭鬥，因果迴圈你們會償還一切，但是不代表我能一首容忍你們在我眼前蹦躂。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你們的洛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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