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尼克越說越興奮，兩隻手在空中比劃著，“千年女巫的獨家專訪，女巫黑魔法的揭秘，永生之力的來源，每一個話題都能引爆全網！你以為拍到怪物就算爆款了？那是小打小鬧，Bro。真正的爆款是讓女巫自己坐在鏡頭前，用第一人稱講述她的故事。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
他往前湊了一步，眼睛發亮，聲音裡帶著狂熱，“網飛會跪在你面前求籤約，好萊塢會把你的故事改編成電影，漫威會給你開獨立系列。你不是愛你的女神嗎？你讓她出名啊！讓她成為全世界最有名的女人！到時候你他媽就是千年女巫背後的男人，誰還敢看不起你？”
馬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被多米尼克打斷。
“而且你想過沒有？”
多米尼克的語速越來越快，化身給客戶推銷健身課程的頂級銷售，“你女神活了這麼多年，她靠什麼生活？總不能靠吸男人的生命力過可憐巴巴的日子吧？你得幫她賺錢啊，Bro。你現在和女神一場歡愉後，都虛成這樣，少則半月多則半年。總得要有人替代你，不然你會死的。你想讓完美的女神背上黑寡婦的罵名嗎？”
“我可以……”
“去外面租個房子，就在布里瓦德鎮上。”
多米尼克湊近了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有了錢，你要住多久住多久。離森林開車就半小時，白天在鎮上當你的名流富翁，晚上進森林找女巫幽會。兩不耽誤，多完美。”
“而且你想過沒有？你總不能每次都跟女神在荒郊野外吧？難道她只能窩在這個森林嗎？世界那麼大，你不想帶她到處看看？什麼驢牌、雕牌、扒你世家、香奶奶、必威，這些奢侈品，你不想拿來點綴你的女神嗎？”
馬特張著嘴愣住了，多米尼克這番話邏輯上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以他自己那快被榨乾的狀態，別說滿足女神，就算把那個黑眼眶消下去都要調養半年以上。但問題是……
“啊～你想執二攤呀？！”
“商業規劃，你一個人玩不轉，你需要幫助。”
多米尼克面不改色地糾正道，“是合作。你負責跟女巫溝通，負責出鏡講故事，我負責運營、策劃、變現。我們倆加上女巫，鐵三角。到時候你的名氣和她的永生秘密結合在一起，全世界都是我們的。”
馬特盯著多米尼克，盯了很久。
終於，他的嘴角慢慢浮起一個笑容。
“行，多米尼克。”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成交，趁著混亂，地下室通道那裡可以離開。”
多米尼克愣了一下，沒想到馬特答應得這麼幹脆。他原本還準備了好幾套話術，包括“男女搭配，三人不累”之類的進階版。但現在看來，馬特比他預想的要識趣。
“你說得對，Bro。”
馬特走到地下室樓梯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我確實需要一個幫手，只要能長久陪在她身邊，我什麼都願意做。”
多米尼克看著馬特的背影，臉上滿是不屑。同樣社群出來的，玩深情？女人只要喜歡，根本不在乎澆灌田地的那杯牛奶是哪個牛的。
馬特你等著吧，等我征服了你的女神，反手把你踢出局。
兩人避開眾人的目光，悄悄到達地下室。搬開暗道阻擋的架子，開啟鐵柵欄門，彎腰鑽進了那條黑漆漆的逃生通道。
突然，馬特在前面停了下來。
“怎麼了？”
“有個問題。”馬特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有種詭異的氣氛，“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斯卡薩克只是說她不主動傷害人類，平時她的造物自由行動，她也不會管。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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