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車一路北行,墨西哥城到索諾拉,一千多公里,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正常開要十二三個小時。
墨西哥城的混亂被逐漸拋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荒地、零星生長的仙人掌、用鐵絲網圍起來的牧場,以及一眼望不到頭的荒漠。
李牧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越來越禿的風景,忽然開口。
“聖經裡提到過不少被火焚燒的人。索多瑪被硫磺和火毀了,亞倫的兩個兒子在耶和華面前獻了凡火,被從聖所裡噴出的火燒死。摩西說,我們的神是烈火。但所有的焚燒,都為了一個目的。”
“什麼目的?”康斯但丁問。
“潔淨。”
“聽你這麼說,我該現在寫遺書了,墨西哥可能就是下一個索多瑪。”康斯但丁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遺書?”李牧白笑了笑,“索多瑪被毀之前,耶哥先派了兩個天使,現在一個都沒見到,別急著死。”
“萬一,天使說的是我們兩個呢?”康斯但丁突發奇想。
“…………人還是要點臉好。”
一路上兩人相互吐槽,時間來到了下午三點。
佩德羅在一個叫埃斯佩蘭薩的小鎮外加油站停了車,“兩位,我們在這裡加個油,順便休息。再往前,下一個能加油的地方在三百公里外。”
加油站很小,兩把油槍,一塊破舊的遮陽棚,旁邊是一間鐵皮焊的小賣部,門上貼著張褪色的可口可樂廣告。
“這地方跟埃斯佩蘭薩的名字一點都不搭。”康斯但丁站在車旁,打量西周,“希望鎮,我看叫絕望加油站更貼切。”
“名字只是人類強加的標籤,如同我曾經去過的撒冷鎮一樣。”
李牧白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訊號,然後抬腳往小賣部走,“而且,越稀缺,人們越愛拿它取名字。”
小賣部櫃檯後面坐著一個黑瘦的老頭,看見李牧白進來,點了點頭。
“兩瓶水。”李牧白指了指櫃檯後面的冰箱。
老頭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放到櫃檯上。
李牧白付了錢,順手在櫃檯放了張五美元的小費。
老頭那張一首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終於動了動,“你們是去北邊?”
“嗯。”
“別去。”老頭眼睛從李牧白臉上挪到窗外的公路上,“那地方現在不是人待的。”
“為什麼?”李牧白問。
老頭低頭拿布擦著櫃檯,“那邊晚上有白色的火焰幽靈。”
“火焰幽靈?你見過?”李牧白追問。
“我外甥見過。”
老頭的喉結滾了一下,“前兩天夜晚他開貨車路過卡韋薩,他說一團白色的火焰至少以兩百邁的速度超過了他的車,然後消失。道路上留下了一條白色火焰痕跡,他下車檢視後,那火焰很快就消失了,瀝青道上居然一點痕跡也沒有。”
”。吧點遠躲,了事管不經己,方地片這在帝上“,白牧李著盯珠眼的濁渾,頭起抬頭老
”。你佑保主願,醒提謝謝“,走外往轉,瓶水起拿白牧李”。吧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