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問了我這麼多問題,也該我問您了。」維德直視著阿爾文,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從他的眼裡看出什麼:「你會是人類的「救世主」嗎?」
「我帶你去見一個「東西」。」
阿爾文從椅子上起來,輕笑道:「它會回答你的問題——維德先生。」
軍事基地,地下100層。
這裡是絕密區域,除了一間間合金焊接的『牢房』,不存在任何研究人員。
金屬走廊內,燈光明亮。
維德跟著阿爾文的腳步,來到了其中一間『牢房』前,眉頭緊皺:「你讓我看什麼?」
「彆著急。」
阿爾文笑了笑,轉而打了個響指。
轟一一!!!
只見,在他們面前的那扇,數公分厚的合金鋼門,居然被一腳端出凹陷,巨大的金屬撕裂聲,
混合著好似野獸的咆哮,從裡面傳出來。
即使維德自謝見多識廣,也被這門內傳來的淒厲咆哮與嘶吼,嚇了一跳,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這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阿爾文點了支菸,尼古丁煙霧湧入肺中,再被緩緩吐出,飄散的煙霧升騰,那張面孔被映襯的虛幻了幾分:「。——。未來。」
未來?
維德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這不是害怕,而是—源自生命最深處,刻在基因裡的「恐懼」。
站在這扇門前,他甚至可以聽見,門內生物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恐怖的,駭人的。無形的死亡氣息。
四肢冰冷。發麻。
維德瞳孔縮小,盯著那扇門,久久無法言語,吞嚥著口水,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如此沙啞。尖利:「未來是什麼?」
「現在,我再問您一遍。」
阿爾文吐出菸圈,眸光縹緲:「托馬斯。維德先生,您是否已經做好了,去「見證」這扇門後的心理準備?一旦「見證」了,可就不存在退路了。」
維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下意識。或是不安的捏緊了拳頭,掌心裡沁出黏膩的汗水,喉嚨裡艱難的發出聲音,像是燒焦的黑炭,燃盡的乾柴:「為什麼—」-是我?」
這個問題,阿爾文沒有迴避。
他直視著維德的眼晴,一字一頓,彷彿異常沉重:「因為—我需要你這樣的「人」。」
「我這樣的———『人」?」
維德念叻著這幾個字,眼神茫然。
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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