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虐邪教突然大規模的獻祭行為,徹底打亂了阿爾文的計劃。
原本,他是打算用常規手段,賄賂巣都執法者,購買一張中巣居民證件,然後正大光明的進入中巣。
但是現在,這個想法破滅了!
一張中巣居民證件,就算再快,至少都要等待大半個月。
而且,考慮到帝國行政效率之低下,就算拖上一年半載的,都不是沒有可能性。
但邪教留給阿爾文的時間,不可能那麼久,所以他必須另闢蹊徑,用『非法』的手段了。
就像上輩子,許多潤人從美墨邊境偷渡一樣,在下巢的黑市裡同樣有這麼一類人,可以幫你『偷渡』進入中巣。
前者,購買居民證件是求穩,雖然時間很長,但絕不會出現問題。
但後者。眾所周知,老美是如何對待潤人的,執法者只會用更殘酷的手段,對付這些『潤』進中巣的底層渣滓。
可阿爾文很清楚,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了,只能選擇冒險『偷渡』去中巣!
來到黑市末尾拐角的巷子裡,他敲了敲一扇鐵皮門,故意壓低嗓音,沙啞的道:「我需要一條路。」
片刻,鐵門拉開一條縫隙,一個光頭腦袋探出來,上下打量著他:「什麼路?」
這算是某種『黑話』了,阿爾文輕車熟路的對上:「幸福路。」
能對上黑話,光頭大漢便拉開鐵門,讓出供他進去的路:「二樓,你應該知道規矩吧?」
「知道。」
阿爾文將懷裡的舊式雷射槍交了出去。
然後,光頭大漢仔細搜身,確認沒有武器後,下顎微微一抬,示意他從旁邊上二樓。
踩著咯吱作響,都快包漿的破舊木板上了二樓,阿爾文一眼就看到了,兩條腿搭在桌子上面,有著一條金屬義肢,抽著捲菸的男人。
是他?
阿爾文略微有些驚訝,一眼就認出了男人,正是當初收購他防毒面具的傢伙。
畢竟,那條標新立異的金屬義肢,在下巢裡可著實不多見。
男人的金屬義肢夾著捲菸,瀟灑的吐出了一口菸圈:「我記得你,上次賣我防毒面具的小子。」
面具下的阿爾文,瞳孔猛然一縮,臉上露出了些許震驚。
他上次明明進行了偽裝,這次也是一樣,對方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難不成。考慮到某種可能性,他立即提高了警惕,澎湃的靈能念力,如泵繃緊的弓弦般蓄勢待發!
一旦對方有任何異動,他就能在第一時間,將其碾成肉泥!
「呵,不用那麼緊張,小子。」
男人似乎覺察到了,阿爾文緊張的情緒,咧嘴笑著的同時,抬手撩起了如泡麵披散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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