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的,帝國在萬年來的歲月裡,一直在走下坡路,跟著這幫蟲豸在一起,如何能重振人類帝國榮光?如何能驅逐異端?
阿爾文恨不得,就這麼讓邪教衝進來,把那幫子貴族腦袋全割下來,可理智告訴他,跟蟲豸同歸於盡,沒有任何意義!
「難道……就沒有反對者?」
阿爾文有點不甘心,問道:「哈德利總督的家族呢?難道沒有站出來反對麼?」
「哈哈哈……哈德利?全都被殺完了。」
格雷自嘲似得笑著,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加爾肯總督被暗殺的事情吧?」
阿爾文點了點頭:「知道,但具體發生了什麼,還不清楚。」
「具體什麼?你不會指望我告訴你真相吧?」格雷吸了口煙,道:「我知道的不比你多,行星總督被殺了,然後我們被緊急召回,得到的最後一個命令,就是死守巢都,等待帝國援軍抵達,直至為帝皇流盡最後一滴血,獻出自己的生命。」
「該死的蟲豸!廢物!」
阿爾文氣的一拳打在桌上,目眥欲裂:「那群貪生怕死的廢物,都到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著保全自己?難道我們輸了,他們就能活下來麼?!」
他氣憤於,上巢貴族的廢物,貪生怕死!
明明享受著帝國的福利,可卻在這種時候,反而像是縮頭烏龜一樣。
該死!該殺!
望著義憤填膺的阿爾文,格雷的眼神,卻有些意味深長,「你是個聰明人,小子,但……你真的想知道原因麼?」
他的眼神,讓阿爾文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猶豫片刻後,他還是點頭:「想!」
格雷政委不說話,從上衣的內兜裡,掏出一個鐵盒,也不管阿爾文要不要,甩手丟給他一根。
然後,自己捻起一根,放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這才塞入嘴唇裡,咬著菸蒂瞥了他一眼。
阿爾文心領神會,主動給他點燃。
滋啦……
菸草火星繚繞,被猛吸了一大口。
「呼……」
直至此時,格雷政委才像是短暫的,卸下了身上的重擔,露出幾分輕鬆的神情,緩緩吐出一口煙氣:「那天,是帝皇昇天節,行星總督在遊行,然而……」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簾微垂:「沒有人注意到,居然有邪教的靈能者,混入了人群,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到……殺死了行星總督。」
「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等我們從野外被緊急召回時,才得知哈德利家族……所有人都死了,而且腦袋全部割下來,擺成了褻瀆的混沌八芒星。」
「等等,您是說……哈德利家族,是在上巢的家園裡,被邪教暗殺,並割下了腦袋?」
阿爾文忽然冒出個驚悚的想法:「邪教有人混入了上巢的貴族,主導了這次的暗殺?」
「不錯,當時剩下的各大家族,與你的想法一樣,於是他們緊急關閉了上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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