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反對?
上一秒叫囂著反對的貴族,腦袋都被爆彈轟碎了,屍體就那麼躺在大廳裡,血都還沒涼呢,有誰還敢提出反對意見?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反對意見,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阿爾文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各位既然身為帝國貴族,理應在危難之際,為帝國做出貢獻,身先士卒作為表率,沒問題吧?」
貴族們欲哭無淚,面若死灰。
「阿,阿爾文伯爵殿下,我------我求求你了,讓我家族的孩子們走吧!」有比較識相的老貴族,已經知道必死無疑了,跪下來給他磕頭,苦苦央求:「孩子是無辜的啊,我可以留下為帝國死戰,但請讓孩子撤走吧!」
「無辜?」阿爾文冷笑了一聲,眸光森寒,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他們,好似刀子一樣:「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便享受看家族帶來的榮譽,衣食無憂,享受著平民的供奉,現在該輪到他們去證明自己了,你和我說無辜?!」
他一步步從階梯上走下來,站在那名跪著的老者面前,冷聲道:「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了,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老者面如死灰,嘴唇發白,眼裡湧現出一股怨毒,抬頭死死盯著他,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別逼我們!如果我們不配合,你也別想成功!」
「威脅我?」
阿爾文看似在笑,但眼底的寒意,卻連旁邊的塔克,都忍不住打顫。
他慢悠悠的轉頭,看向了其餘貴族:「你們該不會,也抱著一樣的想法吧?沒關係————。-我這個人很大度,有什麼意見當面提出來。」
「沒錯!」
「你別逼我們,老柯爾嘉爵士說的對,你要是把我們逼急了,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年輕人,別真以為仗著有聖血之主的命令在,就能讓整個彼岸花上,
數十萬貴族向你屈服!」
「我們也不想魚死網破,你放我們一次,我們也可以協助你的計劃,不然整個彼岸花的產業,你一個也別想搬走!」
「就是,我們還有幾百萬的護衛隊,就算真拼起來,也不一定怕你!」
「看到了麼?年輕人!」
方才磕頭的老柯爾嘉爵士,像是一條陰狠的毒蛇,緩緩站起身來,冷笑道:「別以為有聖血之主的命令在,我們就真怕了你,這裡是彼岸花,是我們的地盤,真要是惹急了,大不了拖著所有人一起死!」
啪!!!
然而,阿爾文突然一巴掌,扇在了老柯爾嘉爵士的臉上。
幾顆門牙從老爵士嘴裡飛出去,他腦子一片空白,半張臉腫的老高,難以置信的望著阿爾文:「你,你敢打我?」
「老東西,以為我害怕你威脅?」
阿爾文獰笑了一聲,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你不會真以為,老子特意把你們叫來這裡,是為了和你們商量的吧?」
柯爾嘉爵士心裡一沉,猛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糾正一下,不是要做什麼,而是已經在做了。」阿爾文宛如惡魔般,
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老傢伙,下輩子長點兒記性,別這麼天真,
就在和你們閒聊的時間裡,老子已經讓人,去挨個拜訪你們的家族了,算算時間—————這會兒,大概連只蒼蠅,都沒剩下了,你們還拿什麼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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