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王子,也就是『色孽」,對黑暗靈族的威力,可遠比普通的折磨,要來的更為恐怖。
「還有二十秒。」
阿爾文眸光側向鬧鐘,臉上著一抹森寒的冷笑:「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那就去見色孽吧。」
「不,不要—!!!」
魅魔終於不再堅持,她發現眼前的男人,壓根兒就對自己不感興趣,而且絕對是認真的。
「是執政官,他派我來,是希望與您建立友誼,同時邀請您前往葛摩。」
她的語速很快,一邊說著,一邊緊盯著鬧鐘,像是生怕慢了半步,自己就要被送去見「色孽」一樣。
「為什麼要與我建立友誼?」
阿爾文皺著眉頭,抬手又擰了半圈,讓鬧鐘指標繼續轉動。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魅魔說完,怯生生的看了一眼阿爾文,害怕他誤會,又急忙補充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在前不久,執政官忽然找來了很多血伶人,製造了某樣「,執政官說—您一定會需要「它」。」
?
阿爾文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被『血伶人』製造出來的「」,能是什麼好嗎?!
黑暗靈族最大的詛咒,就是「靈魂飢渴」,他們的靈魂會緩慢流失到亞空間,所以必須透過向他人,施加極致的痛苦來補充。
而血伶人,是這種機制最精通的操控者,是黑暗靈族扭曲技術的巔峰,既是外科醫生。科學家,也是藝術家。折磨大師和永生者。
用人話來說就是,刑部尚書。
血伶人擅長並精於,最大化。最持久的製造痛苦,對這方面有著登峰造極的理解,哪怕是黑暗靈族,也沒多少人,願意找血伶人去『治療」。
那麼問題來了。
黑暗靈族,葛摩的執政官,找這幫擅長折磨人的瘋子,製造出來的,八成也是某種令人驚駭的『刑具」。
他要「刑具」幹什麼?!
察覺到阿爾文疑惑的目光,魅魔揚起天鵝頸,眨了眨魅惑的眸子:「還有一句話,執政官大人說,只要說了這句話,您就一定會答應的。」
「說了什麼?」
阿爾文詢問道。
然而,這次魅魔卻沒回答,而是舔了舔嘴唇,在地上挪動著,好似一條忠犬般,爬到了他的腳邊,揚起頭來,臉上依舊佈滿潮紅,挑著一雙桃花眼,輕吐熱息:「殿下,人家有點難受。。。
說話間,她伏下頭來,粉嫩的舌尖,舔著阿爾文的皮靴,胸前驚人的弧度,摩擦著他的雙腿。
「您難道就不想嚐嚐~魅魔的滋味嗎?」她眨了眨眼睛:「我保證~讓您終生難忘。」
還來?死不悔改是吧!
阿爾文登時發出冷笑,緊了拳頭,額頭爆出青筋:「我看你是欠抽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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