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動力甲,多處鑲嵌著榮譽徽章,頭盔上更是有著花環,即便是在榮譽衛隊裡,也是極為出色的存在。
「大人,對待這些異端,就應該用最直接的方法。」他將爆彈槍壓了壓,抓著那綠皮小子的腦袋,低沉嘶啞的聲音,從好似惡魔般的頭盔裡傳出:「現在,他說,你執行———
如果敢拒絕,我就把你關在一個沒有聲音。沒有光線。與你的同族完全隔絕,絕對黑暗的環境裡,讓你永遠無法參與戰爭,遠離你們信仰的邪神。」
綠皮小子明顯顫了顫。
「我不會讓你死。」他在綠皮獸人小子的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聲說道:「你永遠也無法達到死亡的真實,你會一直被囚禁在黑暗。無光。無聲,遠離你信仰的邪神,我保證——為你準備的地方,絕對安靜。絕對黑暗!」
綠皮獸人天生無懼痛苦,戰爭或是死亡,對它們而言,只能激發它們的狂熱心理。
所以,要讓一個獸人恐懼,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但不湊巧的是,暗黑天使這些年裡,為了追殺墮天使,恰好知道該用什麼方式,才能讓這些獸人恐懼。
極端的感官剝奪,以及絕對隔絕的環境,讓它們無法感知痛苦。無法死亡,這對獸人就是最大的懲罰!
這個綠皮小子的眼神,明顯變得清澈了不少,忙不迭的掙扎著喊道:「俺聽話!俺聽話!」
把它關在那樣的地方,還不如痛快點兒,直接殺了它呢!
阿爾文扯了扯嘴角。
好吧,自己弄了半天,還不如人家威脅一句來的有用,還得是『內環人』,果然是夠專業的!
「您可以說了,大人。」
這名榮譽衛隊成員,低頭向阿爾文致意。
「你以前該不會是跟阿斯莫代混的吧?」阿爾文問道。
「我曾參與過幾次拷問。」榮譽衛隊的成員點了點頭:「這是我在他們身上學來的,
應付一下足夠用了。」
恐怖內環人,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幫我轉告你們的戰爭頭目,偉大的碎骨者。撒拉卡。」阿爾文彈指,將一枚看上去亮閃閃的晶體,扔給了被挾持的綠皮小子:「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讓碎骨者的威名,響徹整個銀河系讓那些可惡的惡魔,都因這個名字而戰慄。恐懼的機會,而我—卑微的行商浪人,阿爾文。瓦爾修斯,帶來了這個機會。」
綠皮小子撓了撓頭,望著好似演說家的阿爾文,愣了幾秒鐘,說道:「俺聽不懂,太複雜,記不住。」
阿爾文一口氣住,險些沒破防。
感情他嘰裡呱啦一大堆,感情充沛,詞藻豐富的演講,這貨是一個字兒也沒聽懂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安慰自己,綠皮獸人沒腦子很正常,不用太在意—然後,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那就告訴你們的頭目,我——-將為你們帶來更大。更Waaagh。更勁。
更霸的戰爭!」
「懂了。」
綠皮小子摳著腦瓜,這次茫然的豆豆眼裡,竟露出幾分鄙夷來:「戰爭,更大的。更棒的!」
不生氣,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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