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就連『無畏」都能等來結局,他的結局,什麼時候才能來?
這無盡的『酷刑」,究竟何時能結束?
但丁卸不下的重擔,愈發沉重。
延續在血脈裡的詛咒,每一次睡夢中,都會重複基因之父死亡的痛苦,已經讓但丁的精神與肉體,無限趨近於崩潰的邊緣了。
他時常在獨自禱告時,詢問帝皇。詢問聖吉列斯,他—何時能解脫?
可現實是,他仍然在為帝皇服務!
我,仍在服務這句話,讓但丁像是一顆,被釘在黃金王座上的螺絲,也許解脫於他而言,
就是一種奢望。
巴爾之戰是,他曾認為自己可以卸下這份責任了,可最後阿爾文的出現,卻再一次的,將他焊在了那張名為責任的座位上。
這時,模糊的視線裡,一道暴虐的血色身影,揮舞著巨大的斧刃,在百億靈魂的哀鳴。震顫下,向他劈下!
要—。死了嗎?
但丁很想扭動身體,可破碎的肌肉,沉重的身軀,令他難以動彈。
這,也許就是他的結局。
只有死亡,才能將他從永恆的戰爭。無盡的痛苦。沉重的責任。血脈基因的詛咒中得到解脫。
但丁閉上了眼睛。
可,在那之前,時間好似慢了下來但丁似乎看到了金光,在那耀眼的金光裡,出現了一道人影。
他有著潔白。神聖的雙翼。
「父親——我可以休息了嗎?」
但丁在生死迷離間,詢問著那道神聖的身影,語氣裡充滿了渴望:「我,是否是一個合格的戰團長?我是否已經償還了我的罪孽?我—是一個稱職的聖血天使嗎?」
那道身影望著他,眼裡滿含憐憫,卻又有一絲期望,
雖然一句話沒說,可但丁卻領悟了那道身影眼神中的含義,他—還沒能完成自己的職責,他還要繼續下去。
安格隆。安格隆但丁分散的目光,重新得以聚焦,模糊的視線再度變得清晰,沉重的肉體爆發出一股力量。
是啊,他怎麼能以這樣的方式,去卸下自己身上的責任?
不!
這不是他渴求的死亡他想要有意義的結束方式,如同基因之父,聖吉列斯那般,為帝國。為帝皇。為他深愛的子嗣們,帶來一些價值,完成最終的救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毫無意義。毫無價值的死去!
即便是戰死,他也要在一場偉大的。決定性的戰爭中,以光榮的方式而戰死,以此來證明自己漫長的服役生涯裡,絕沒有辜負帝皇與聖吉列斯的期許!
「以聖吉列斯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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