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目的是,阻止我與維克特見面?」阿爾文察覺到了這其中的關鍵:「為什麼?」
「交易。」
赫南德斯用極其沉重的語氣,吐出了一個詞。
「你們交易的具體內容我不知道,但。。。。。。維克特是一個瘋子。」他微微掀起眼簾,蒼老如樹皮的面龐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他在謀劃一個恐怖的陰謀,這個陰謀很可能與你們的交易有關,一旦實現。。。。。。將會讓整個葛摩——墜入網道!」
阿爾文有點失望。
繞來繞去,終究還是沒能說清楚。
「你應該明白。」他目光投向赫南德斯,平靜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必須要見到維克特」,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退讓,但。。。。。。你必須要讓我見到維克特。」
「可以。」
赫南德斯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他會提出這個要求:「早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三個月,我會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你們可以鞏固新的秩序,但你們必須公開宣告,你們的運動僅限於當前的區域,不再尋求推翻整個葛摩的秩序,即使這是謊言」。」
阿爾文思考了片刻,點頭道:「可以。」
「第二,交換被俘的貴族。」
赫南德斯繼續說道:「當然,我會用三倍數量的奴隸作為交換的條件。」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阿爾文眼睛眯成一條縫,注視著他:「但我怎麼保證,我們遵守的約定,三個月後你會讓我與維克特見面呢?」
「這就涉及到了第三點。」
赫南德斯緩緩睜開了眼皮,露出鯊魚般的牙齒:「你,要作為我的人質留下,我會讓你直接與維克特見面,這樣既能保證沒有你在的日子裡,起義軍三個月的時間不會破壞協議,也能完成我與你的約定,如何?」
「你當我是白痴?」
對方提出的要求,讓阿爾文差點氣笑了。
讓他去當人質,還美名其曰完成約定,這是恨不得早點兒弄死他吧!
「你要是腦子不清楚,我覺得就沒必要再接著談下去了。」他冷聲道:「大不了繼續打下去,等攻下了你的宮殿,我再慢慢去找維克特。」
「選擇的權力在你手上。」
赫南德斯像是一隻陰險狡詐的老狐狸,看上去完全不慌,氣定神閒道:「你完全可以這麼做,我們繼續開戰,反正對我而言最差的結局,也就是徹底倒臺。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除了我。。。。。。沒有人能找到維克特」。
如果你堅持與我為敵,我保證你永遠。永遠。永遠也不可能見到他!」
「你就這麼自信?」
阿爾文仔細觀察著他,試圖分析這句話的真假。
但可惜,老辣的赫南德斯沒有露出半分破綻,他饒有意味的看向阿爾文:
你知道麼?虛空迴廊是整個葛摩的地基」,而在虛空迴廊的下面,就是古聖建造的網道裂隙。
它就像是一座破碎的。不穩定的。且永遠在變化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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