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之後，方雯稍稍愣了一下。
接著也沒有掩飾，直接點了點頭：
“嗯，是的。”
“我大概是三年前從天雲學院畢的業。”
李陽笑了下：“原來是學姐，三年時間就變得這麼厲害，真讓人欽佩啊。”
“不過話說回來，學姐，你那一屆有沒有出過什麼得到官方扶持培養的人才？”
“我記得咱們學院似乎每年都有一些推薦生名額。”
“你知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通玄計劃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陽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基本也只侷限在這具身體的記憶中。
在與張明樹的交談中，他得知了通玄計劃這麼個東西。
但當時張明樹和徐銘鴻都講得比較籠統，李陽也就只知道那是個不養閒人的精英轉職者培訓營。
在李陽的理解裡，那基本也就是某種高等學府之類的東西。
除此之外，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既然眼前的方雯是當年的優秀畢業生，想必也有差不多的經歷。
李陽便決定試試從她身上打聽點東西出來。
結果提起這件事之後，方雯臉上的表情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的眼眸微動，似乎有些落寞。
而後有些歉意地開口說道：
“李陽同學，推薦生名額與通玄計劃並沒有直接的聯絡。”
“而且…很抱歉，當年的我其實也並沒有拿到那個推薦名額。”
聽到這話，李陽不禁有些疑惑了。
這方雯可是優秀畢業生啊。
天雲學院每一級的優秀畢業生名額總共也只有三個，和推薦名額的數量一樣。
既然都能上照片牆了，她怎麼可能會沒有名額呢？
看著李陽疑惑不已的表情，方雯稍稍嘆了口氣，無奈道：
“李陽同學。”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光靠努力和天分是不夠的…”
“我的確擁有得到推薦生名額的資格，但那個千載難逢的名額最終還是沒有落在我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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