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內心的湧動，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用杯蓋拂著茶沫，問：
“反響如何？”
“瘋了，簡首是瘋了。”
王財富到底是沒忍住，音調拔高了些，又覺得過於激動慌忙地壓下，臉瞬間漲得通紅。
“尤其是那龍吟系列。
京裡一位君王得了那隻龍吟九天瓶，在王府賞珍會上當眾演示，注入清水後。
釉下竟隱隱有光影流轉，如雲龍潛游，滿坐皆驚。”
李睦嘴角浮起一絲意料之中的淺笑，這些無非是他添加了那麼一點點現代物理中的一些元素而成，古人無知罷了。
見李睦臉上的笑意，王財富接著說道：
“現在北地幾位皇商，還有江南三大織造，都派了心腹管事，都摸著門路找上了我，己經有人喊到兩千兩預定下一窯的龍吟了。”
李睦臉上地笑意未退，他拿起賬冊，細細檢視，目光掃過最後彙總的銀錢數目時，他眼神微微動了動，隨即恢復平靜。
“做得好。”
他放下賬冊。
“按之前約定的分成，你那份，自去支取。”
王財富搓著手，連連點頭。
“謝謝東家，那下一窯……”
他欲言又止。
李睦擺擺手，慢悠悠地呷了口茶：
“下一窯不急，細水才能長流，吊吊那些闊佬的胃口，下回咱們定價再翻它個跟頭。”
王財富聞言眼睛瞬間放亮，他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還是東家您高明。”
王財富話剛說完，廂房外這時傳來了一陣不小的喧譁。
掌櫃的慌里慌張又推門進來，話不利索的說道：
“公，公子，樓下……樓下來了位爺，說是京城來的，姓郝，點名要見王員外，感覺來者不善吶。”
僵住
王財富臉上的得意瞬間，緊張地看向李睦。
完了，莫不是瓷器出問題，人家上門要命來了？
李睦卻眉毛一挑，心裡有點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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