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上載的貨物，若用人挑肩扛，需得兩三個壯漢，還走得緩慢艱難。
如今只他一人，雙腳踩動，一次便能運走，行走速度還快上許多。
這省下的是多少人力？這些省下的人力，又能娶忙活多少別的生計，往來貨殖，又能快上幾成？”
乾帝越說，思路越是清晰，他看著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
“這寬闊的主路無人行走，偏都走旁側小道，恐怕就是專為車輛和行人規劃，以免車馬人流混雜，徒生事端，阻礙通行……
一人一車，竟有如此運力，若能用於漕運碼頭，市集商鋪，乃至……軍中輜重補給…………”
他後面的話音漸低，陷入了沉思。
福全被乾帝訓得面紅耳赤，不敢再多言，只垂首訥訥稱是。
不過此時的他身心有些備受煎熬。
在百花谷喝了不少的茶水，方才在城門口折騰了半晌，又驚又疑，此刻又被乾帝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現在的他小腹竟陣陣發緊，一股尿意猛得襲來。
他夾緊雙腿，臉上露出些許窘迫。
他左右張望，只見大路開闊，行人雖多在旁側小道，卻也絕無蔽解之處。
他焦急得不行，忽然瞥見主路旁不遠處有一排青磚平房，那處人跡罕至，牆角下還算隱蔽。
“陛……老爺。”
福全實在忍不住，他湊到乾帝身邊，弓著身子，焦急說道：
“老奴……老奴內急，想去那邊……行個方便。”
乾帝皺了皺眉，真是懶人屎尿多。
他目光掃過那光禿禿的牆根，又看了看福全夾著腿的狼狽模樣，不耐煩地擺擺手：
“快去快回，莫要耽擱。”
“是是是，謝老爺。”
福全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禮儀，小跑著就朝那排平房的牆角衝去。
到了牆根下，左右一看無人注意。
他急忙背對著道路，手忙腳亂地去解褲頭。
就在他剛解開褲帶，準備開閘放水的當口，身後猛地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喝：
“喂，幹什麼呢你？”
福全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沒當場失禁。
他慌忙提上褲子，腰帶都來不及繫緊，倉皇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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