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朱曉聽三皇子朱文這麼一問,當即樂得拍了一下大腿:
“還能有啥事?就你口中那個神通廣大的李睦李大人唄。
我跟你說,父皇今兒可沒給他半分面子,……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就讓人把他拖出去重重地打,估計屁股都開了花了。”
他邊說邊比劃著:“那板子啪啪作響,隔著老遠都聽見他嗷叫,老慘了。”
二皇子朱睿搖著扇子,笑得嘴都要咧到了耳後根。
“可不是嘛,原先我還以為,父皇說要封他為戶部郎中,三弟又把他說得那麼玄乎,就更加確定他有可能是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可如今一看,嘖,肯定是不可能的,他若真的是父皇的兒子,父皇如何能下得去這麼狠的手?
你瞧他那表情,比吃了黃連還苦,又不敢吭聲。
嘿嘿,本皇子想起剛才在殿外瞅見他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樣子,肚子都笑疼了。”
旁邊的三皇子朱文一聽,眼睛瞬間瞪圓,他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頰微微漲紅,顯然有些著急:
“你們說父皇讓人打他了?不可能啊,李大人多好的人呀,把天堂縣治理的那麼好,這是個多難得的人才,父親怎麼捨得打他?你們該不會唬我吧?”
他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衝。
“不行,我得出宮去看看,萬一他傷得重,沒人照顧怎麼辦?
父皇……父皇也太狠心了。”
“老三,你幹嘛去?父皇把你禁足了,你忘了?”
朱文身子一僵,隨即轉過頭,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笑嘻嘻地說道:“在這殿內實在是有些悶得慌,我就在門口走走。”
他說完,也不等大皇子反應,一溜煙就跑沒影了,只留下大皇子和二皇子在風中凌亂。
二皇子愣了半晌,才慢慢放下扇子,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傻子。”
“瞧見沒,咱們這才是父皇的親生的,就是三弟這般跳脫性子,只要不是犯了大忌,父皇最多也是禁禁足,罰抄祖訓而己。”
大皇子說完,也沒在理會己經跑遠的三皇子朱文,端起茶盞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
話說,李睦一齣宮門,原本在皇宮內裝了一路的官威瞬間散得一乾二淨,此時的他像一隻煮熟的蝦米,弓著腰,撅著腚,一步三哆嗦地走向馬車。
“哎喲……我的娘欸。”
“這老東西……下手可真狠。”
他一路吸著涼氣,走到馬車旁邊,原本打算擺擺儀仗威風一把,怎麼說好歹也上了一次朝,可結果上馬車時差點沒爬上去。
好不容易上了馬車,可車軲轆沒轉一圈,他都感覺自己拿兩瓣肉腚在顫巍巍地抗議。
回到驛站時,他臉色有些慘白,進門看都沒看廳裡坐著誰,便首奔內室,噗通一聲就把自己扔在了床上。
“唉喲……不中了……我不中了……我不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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