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爺縮著脖子,小聲嘀咕:“大人,這補過頭的說法,會不會又傳出別的版本……”
“都給老子滾……”李睦咆哮。
他這麼一吼,原本臺階下跪著的那些百姓,一溜煙地瞬間沒了蹤影,就連剛才還在李睦身旁地趙師爺此時也沒了蹤跡。
李睦這才撥出一口濁氣。
“呼……可算是安靜了。”
他緩慢地從石獅子上爬了下來,然後再慢慢回到了衙門內院。
然而,當晚,天堂縣最新版傳聞還是光速傳開了:
“聽說了嗎?縣尊大人是被陛下賞了千年人參,虛不受補,才走不動路的。”
“嘖嘖,看來縣尊大人確實不行啊……”
“造孽啊,補成這樣,那得是多虛啊……”
睡房裡,李睦聽著外面的議論,默默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李睦啊李睦,你怎麼就落到了這步田地……”
算了,就這樣吧,只要不是斷子絕孫,怎麼傳都隨他們。
天堂縣的鬧劇可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此時的京城皇宮這邊……
乾清宮內,燭火通明。
乾帝坐在龍案前,他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中那份關於北方災患的奏摺。
不知怎的,他總感覺這乾清宮內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又說不出來。
這時,福全從殿外走了進來,他耷拉著臉,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樣。
乾帝把他的神情盡收眼底。
“福全。”
他喚道:
“怎得,這又是誰欠你銀子不還了,你擱這給朕哭喪著臉?”
福全一聽,立馬噗通地跪了下來,更是哭喪著臉說道:
“陛下,奴婢該死。
只是……只是如今己然入了秋,內廷府剛遞了牌子,說銀子的缺口太大。
宮裡娘娘,公主,皇子們的秋衣還好說,可朝廷命官的冬裝朝服……製造局那邊吧嘴皮子都磨破了。
咱們的銀子遲遲撥不出去,這要是傳出去,說堂堂天家拿不出布料給大臣們做衣服,怕是惹來非議啊,陛下。”
乾帝聞言,眉頭緊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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